司機還差點把車開進馬路牙子，
只是這位大姐可能是剛剛受的驚嚇有點延後，再加上段子講得過於興奮，
她羊水破了。
警車上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好在司機立刻聯絡了大隊長，
沒一會兒這輛警車就奉命停在路邊，其他警車繼續往前走。
後面空的救護車上下來兩名醫生，抬著擔架就過來了。
在警察的幫助下，孕婦被抬到救護車上搶救。
接下來就是醫生們的事了。
別人也幫不上忙，
時間過得很慢，三個警察在車外抽菸，
張九是個會來事的人，閒來無聊，她就用腿認真擦拭警車上的水漬，
隔著車門，司機投來讚許的眼神。
張九感受到警察叔叔的表揚，幹得更賣力了。
擦拭乾淨座椅，三個警察抽完煙剛坐進警車，
救護車上就傳來一聲嬰兒啼哭，聲音不大，警車離得近，也能聽見。
警察們還沒舒口氣，緊接著，救護車上又傳來一聲驚恐大吼：
“不好了！產婦大出血！車上沒藥、沒裝置！”
“直接開到醫院！”副隊長劉安臨危不亂。
“來不及了，她撐不到醫院。”
警察們這下也束手無策了，
那個產婦雖是個犯罪嫌疑人，但也沒人願意眼睜睜看著她死。
救護車狹小的空間裡，鮮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透身下的床單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。
兩個醫生滿頭大汗，紗布換了一卷又一卷，卻根本堵不住那奔湧而出的暗紅。
產婦的臉色從蠟黃迅速轉為灰白，嘴唇開始發紫，監護儀上的數字瘋了一樣往下掉，報警聲尖利得像催命符。
時間每一秒都在抽走她的體溫和生機，外頭警車的紅藍燈光透過車窗晃在每個人臉上，明滅之間全是絕望。
產婦還有意識，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就要死了，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對醫生說遺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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