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九盯著那個洞，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，
被血和汗糊了滿臉的臉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。
時間一到，張九就被彈出了虛擬演武場。
回到了現實的床上。
外面還是黑夜，她看了一眼牆上的表，
早上六點。
如今天短，外面天色依舊漆黑。
身上像是要散架了，低頭看著自己都快畸形的右手，張九心疼壞了，
趕緊從空間拿出傷藥小心塗抹。
藥膏觸到破皮的傷口時她嘶嘶吸了好幾口涼氣，
塗完藥又吃了半塊壓縮餅乾，才一頭栽倒，睡了個回籠覺。
而北面房間的張啟靈，一大早就去菜市場給咯咯噠買小米了。
樓頂的黑瞎子正在小區門口買早餐。
早上八點，房門被敲響。
張九看了眼自己的右手，消腫了不少。
她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走到廚房找吃的。
黑瞎子被她逗笑了：
“呦~小九兒昨晚做賊去了？還是沒黑爺陪伴輾轉難眠啊？”
他騷話真是張嘴就來。
張九已經習慣，懶得搭理他。
一連六天，她每晚都要在虛擬演武場重複魔鬼訓練。
每次二月紅都是教學五分鐘，留下作業就開溜，
張九自己留在演武場跟水泥柱死磕。
效果也是顯著的，她已經可以打進去十五釐米了，
甚至她還試過用右手兩根手指徒手掰彎鋼筋，
雖然只彎了一點，但這也是巨大的成功，
如果有機會，她還想跟大張哥的發丘指掰掰手腕！
這樣的水準，在現實裡遇到一般的危險，自保絕對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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