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總，您可算來了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跟後座上坐著的陌生小姑娘對上了眼。
張九仰著臉衝她微笑，羽絨服紅藍綠撞色晃得她眼睛一花。
女人立刻閉嘴，手還扶在車門上，有點茫然，
表情從急切切換到困惑再到謹慎，
張九笑嘻嘻地抬起手擺了擺：
“姐姐好呀！”
然後下車、關車門。
後座另一邊的解雨辰自己推開車門，長腿一邁，下了車。
他先是習慣性低頭整了整唐裝的衣領和袖口，
走到女人旁邊，拉過張九介紹：
“楊總監辛苦了，這位是張九，自己人。”
老闆的自己人自然就是她們打工人的上司了，
楊總監立刻主動握手，即使對方戴著手套也不覺得冒犯，
還露出一個專業而得體的微笑，
然後一秒都沒耽擱，拉起自家老闆的袖子就往技術科實驗室的方向跑。
張九慢悠悠跟在後面，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，
像個來參觀科技館的小學生，東張西望，不緊不慢。
......
這位楊總監，本名楊慧，今年剛滿四十歲，
是瑞恩科技的技術部總監，也是解老闆最倚重的技術心腹。
她是公派留學歸國的資訊工程博士，在矽谷待過十三年，
被解雨辰用三倍年薪加股份從美國挖回來的。
用她自己的話說，她留在瑞恩不是因為錢，
雖然錢確實很多，
而是因為解老闆給了她一個承諾：
讓她做中國最好的手機。
所以她舉家搬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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