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雙標準的鬼眼，
沒有眼白，眼眶裡只有一團淺淺的墨色，
密密麻麻的血絲從瞳孔向四周蔓延，如同龜裂的瓷器紋路。
怕真鬼的張九面對這樣一雙眼睛，竟然升不起一絲懼怕，甚至覺得還挺可愛。
“主人。”
輕飄飄的一聲，如風穿過樹葉的縫隙，尾音拖得極細極薄，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消散。
如果是半夜聽到這聲音，張九大概已經躥到樹上去了。
聲音把她拉回現實。
趕緊鬼鬼祟祟四下檢視，壓低聲音：
“別人不會看到你吧？”
“回主人，別的活人看不到屬下。”
安悅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飄飄，但語氣非常恭敬。
張九稍微放了點心，把碗揣回包裡，開始好奇發問：
“你沒去地府？”
“回主人，屬下去過了。陽間挑選鬼僕，鬼差大人貼出招工啟示，但因主人法力低微，沒有鬼願意應聘。主人於屬下有恩，遂甘願侍奉左右。”
張九聽完臉都綠了：倒也不必如此實誠~
然後抓住住了重點的張九很不開心！
地下的小鬼竟然嫌棄她？
都給老孃等著！
回去就燒紙，全燒假鈔！
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，張九好奇，
“法力是什麼？”
“回主人，法力是一方天地匯聚的靈氣灌注於人身形成的能量體，是驅使神通、號令鬼神的根基。”
張九大為震撼：這不就是修仙嗎！？
又琢磨了一下：
“你好像健談了些～”
“回主人，魂歸地府，生前恩怨已了，成為鬼僕的鬼靈，都是本我，沒有偽裝。”
張九好奇寶寶連珠炮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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