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倆貨煩的!
貯貝和黑瞎子可能是前世有怨,一見面就幹架,語言不通也能光靠比劃幹起來,
主要是怪死瞎子賤嗖嗖的,總去撩撥人家,一會兒學人家啃樹皮,一會兒拔人家白頭髮,一會兒把人家心心念唸的烤紅薯偷走吃掉,
總之,主要責任在瞎子,他實在太欠揍!
女王大人也確實氣性大,真是一點就著。
一個是幾千年前的古滇國女王,一個是幾千年後的混世魔王,這倆中間隔了整整一部中華文明史,妥妥一對臥龍鳳雛。
能在一個屋簷下一起來折磨她這個二十幾年後的祖國花朵,是她張九倒了八輩子血黴。
她時常欣賞著小哥的完美側顏感慨:他倆為啥就不能跟人家大張哥學習學習?
要麼在自己的房間擦刀,要麼去房頂販賣抑鬱,偶爾揍瞎子一頓,
安安靜靜的做個美男子和高貴女王不行嗎?不要來折磨她這個小可憐兒啊!
大約是她造的孽太多,這倆湊一起就是她的報應吧!
只兩天時間,她感覺過了二十年。
門外的哐哐聲還在繼續,大有把她房門鑿穿的趨勢。
張九整理整理情緒,從舒服的沙發椅裡站起身,晃悠到門口。
解鎖,開門,然後死魚眼直直盯著眼前披頭散髮的老少女。
貯貝一頭白髮就這麼胡亂披散在後背,還有好幾縷打了結,眼窩深陷,劍眉倒豎,黑眼睛裡燒著兩團明晃晃的怒火。
又光著腳丫子,這貨喜歡各種好看的鞋子,只收集,但就是不穿,她屋裡,除了吃的就是鞋子!
見門開了,貯貝也不看屋裡人的臉色,伸手指向客廳方向,指尖都在微微發抖,嘴裡又是一串嘰裡咕嚕,語速越來越快,把黑瞎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張九靠在門框上,黑著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往客廳瞄了一眼。
黑瞎子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剝橘子,一臉無辜地衝這邊揮了揮手。
橘子皮在他指尖轉了兩圈,他無聲又無辜地用口型說了句“這次真不怪我”,然後賤笑著把橘瓣塞進嘴裡,眯眼享受。
張九的拳頭硬了。
然後她把破碗往身前一遞,貯貝見到破碗,早就從懼怕進化到了興奮,
因為只要隨便扔個東西進去,九就會給她當打手。
她毫不猶豫,從兜裡拿出一塊糖,剝開糖紙,把糖填進嘴裡,然後把糖紙來回舔八遍,最後輕飄飄的落進了張九的破碗裡。
【叮!恭喜宿主乞討成功,收穫糖紙一張,價值零點零一元,觸發獎勵機制。】
【叮!成就霸業怎麼能沒有一件合格的兵器呢?鎏金蛇骨鞭一把,你值得擁有!】
叮完,一把通體碧綠,身墜銅鈴,鉗綠寶,鞭尾盤踞古滇國虎噬牛紋的九節鞭出現在了系統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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