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三爺”多年的養氣功夫差點被張九這句給整破功,
嘴裡的茶水沒憋住,順著嘴角流出來不少,這是給嗆著了。
已經許久沒人稱呼他“解”這個姓氏了,更別說還是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姑娘,其中的弦外之音他聽懂了。
剛關上門,手還在門把手上、背對著眾人的解雨辰聽到張九的胡言亂語,手一緊,千種思緒湧上腦殼,他的第六感告訴他,便宜師妹這句話中有話,
她雖跳脫,卻不是隨地放矢的人。
於是,他選擇靜觀其變,不動聲色地轉過身,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反觀吳斜這位單純小狗,絲毫沒察覺出氣氛詭異,只是被自家三叔難得的窘態嚇了一跳,
反應倒是迅速,他趕緊又是遞紙巾,又是起身順背,順便糾正了一下張九的稱謂,態度還挺傲嬌:
“張九,這是我三叔,別瞎叫!”
奈何剛進門的張九覺得還不夠刺激,專挑面前這位“吳三省”的小辮子揪,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:
“哦~~~是嗎?我還以為是我家師兄那位失蹤了二十來年、丟下一個小娃娃面對無數豺狼虎豹的無良好爹回來了呢。”
尾音拉的極長,話中意味,聽在有心人耳朵裡就十分耐人尋味了。
咳!咳!咳!
“吳三省” :你在內涵誰?
張九繼續戳他肺管子,溜溜達達走到沙發邊,語氣很是嫌棄:
“哎~~說起我那位未曾蒙面的解伯伯,嘖嘖嘖,那可真是一言難盡啊,解家的爛攤子他搞不定了,拍拍屁股跑了,把事兒丟給個小娃娃。
你們說他是不是缺心眼兒?自己一天爹都沒當,就想讓兒子盡孝,太不是個玩意兒了?”
她瞥了眼滿臉通紅的“吳三省”,也不知這紅臉蛋是咳出來的還是羞愧出來的,或者是氣出來的?
旁邊安靜聽戲的當事孩解雨辰無動於衷,就像說的不是他的人生似的。
張九嘿嘿一笑,一屁股坐在剛剛吳斜的位置上,繼續輸出:
“聽說他死了,還屍骨無存,反正我不信!不都說禍害遺千年嗎?我懷疑他是跑去哪個寡婦家給別人當便宜老爹去了。
吳叔,您覺得呢?”
然後轉頭又跟正在給他三叔拍背的好大侄尋求認同:
“吳斜,你說我猜的有沒有道理?”
吳小狗抽空瞪了張九一眼:
“有什麼道理?誰家神經病閒得沒事自己兒子不管,給別人當爸去?”
好大侄這一刀扎得又準又深,差點把剛順過氣的“吳三省”給氣出內傷。
他一巴掌拍掉倒黴侄子的胳膊,沒好氣地吼了一句:
”!麼什咧咧胡瞎,去著待兒邊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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