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哐哧哐哧十五個小時才進了長沙站,到站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。
張九躺了十五個小時的臥鋪腰痠背痛,下車時齜牙咧嘴地扭著脖子。
再一看大張哥,這位可是為了省錢坐了十五個小時硬座,竟然跟沒事人似的,就只是長了點胡茬,精神面貌依舊能打,顏值也線上,回頭率更是居高不下,
她都看見出站口好幾個姑娘都在偷偷瞄他了。
咯咯噠窩在他衣服裡一陣咕湧,倒是給面癱臉帥哥增加了點活人氣。
張九揉著自己的腰,看著前面那個步伐穩健的背影,十分佩服:不愧是能當族長的人,確實抗造!
兩人一到出站口,就見到了等在門口的程大丫,不遠處還停著一輛破破爛爛的小麵包車,
張九無語:她可以打車不?
坐了幾個月豪車,她現在有點由奢入簡難了~
車周圍站著幾個著裝統一的夥計,各個虎背熊腰,看著就不像正經人。
十米範圍內,行人自動繞路,排場搞的不倫不類,張九都不想靠近他們,實在跌份兒!
帶頭的依舊是曾經被瞎子打到自閉的大冤種朗風,看那樣子還挺春風得意。
程大丫再次見到張九時還愣了一下,數月不見,總覺得她哪裡不同了,
然後鬧心的事湧上心頭,臉的又沉了。
這姑娘給她的那包藥,底下的人研究了這麼久,人力物力投入巨大,結果啥也沒搞出來,讓她在四爺面前好一頓沒臉,甚至朗風那個廢物都敢下她的面子了。
見到罪魁禍首,心情很一般,她既不想給什麼好臉色,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,所以她選擇無視。
只是愣了一瞬,很快就回神,走向二人:
“張爺,四爺讓我來接您。”
全程沒看旁邊女孩一眼。
被無視了,張九也不尷尬,她是來掀桌子的,自然得大度一些,於是非常有禮貌的衝程大丫打招呼:
“程大姐好久不見啊~小朝朝還好嗎?”
提起女兒,程大丫這才用正眼看向張九,溫柔一笑:
“朝朝很好,她很想你。”
點到為止,幾人上車直奔陳家大宅,
一路無話。
......
再次進入這間華麗中式大宅,張九五味雜陳。
上次來的時候自己是個弱雞,只能伏低做小裝鵪鶉,陳皮一個照面都能讓她腿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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