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辰這邊也沒人顧得上看那邊的八點檔狗血劇,蛇群退去,他們開始組織人手趕緊救人。
瞎子拿到了張九的藥,墨鏡下的眼珠子一轉,踮著腳尖湊到解雨辰和霍仙姑身邊,把手裡的藥賣了個好價錢。
系統出品的東西肯定是能打的,能救的都救了,救不了的就地掩埋。
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清理戰場,把營地裡還能用的都堆在一起。
剛清理到一半,遠處就走來倆人。
仔細一看,張九單手叉腰,另一隻手揪著一個白髮女人的耳朵,怒氣衝衝地往這邊走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
“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攤上你這麼個活祖宗!淨給我惹事!你不好好在大別墅裡吃香喝辣,跑這深山老林裡來……”
她嘴裡碎碎念,吧啦吧啦罵個不停。
被她揪著耳朵的人面上滿是不服,還因為被揪得太疼,兩隻手一直在扒拉張九的手,還不忘頂嘴,就是口音一股大碴子味:
“你撒開!麻溜兒把手給本王撒開!”
張啟靈頭頂一隻小黃雞,手上還拎著一個裹得很嚴實的小娃娃,跟在兩人身後。
畫面很像家裡大人教訓惹事的熊孩子。
聰明如解雨辰,隱隱猜到了這事很可能與這個白髮女人有關。
等回到營地,張九的手依舊不撒開,只給便宜師兄丟下一句“損失和死掉夥計的安撫錢從欠條里扣,我們先走了”,
說完,轉身就要走。
結果瞎子看見貯貝的模樣,不見半分生疏,還賤呲呲地湊上去咧著大嘴嘲笑,氣得貯貝當場就要跟瞎子拼命。
耳朵還在張九手裡,腳已經奔著旁邊的黑眼鏡去了,
由於瞎子賤嗖嗖的情緒波動過大,背上的揹負靈也被驚醒,那醜東西伸出長脖子,搖頭晃腦地就要跟張九求貼貼,惹得安悅很不高興,倆靈體也幹起來了。
小灰灰見到自己的教導主任,立刻掙扎著從大張哥的魔爪下逃離,蹦到了瞎子肩上蹲好,嗬嗬嗬的求安慰。
在座的都是下過斗的老手,粽子味兒實在太熟悉了。
這小東西一靠近,雖然包得嚴實,他們也知道這是個啥了!
瞬間,剛經過一場惡戰、還沒歇過來的眾人立刻退出去老遠,拿著武器做防禦狀。
解、霍兩家的夥計護著當家人,遠離黑瞎子周圍,一個個緊緊盯住肩膀上的小粽子,面露兇光。
只有吳斜小朋友一臉好奇,還上前友好詢問,“這是你家小孩?”
話音未散就被解雨辰一把拉回身後了。
總之,在張九眼裡、耳朵裡、腦子裡,這裡都是亂成了一鍋粥。
煩的她腦殼嗡嗡作響,實在壓不住脾氣,一腳就把瞎子踹一邊去,扭頭就走,不留一絲留戀。
瞎子還想跟上去貧兩句,奈何她還得保護他的尾款,吳斜和胖子見到小哥就立刻黏了上來,控訴出門不打招呼,害他們擔心了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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