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辰被眼前女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的有些尷尬,又見便宜師妹雙眼黏在這隻骨笛上,就知道這定不是凡物。
他當然想要,但不敢!
超自然力量見得多了,他已經把眼前這位白髮女人歸為苗疆蠱師那一掛了。
見識過蛇祖宗的本事,她的東西拿著肯定燙手。
解當家果斷婉拒,姿態放的很低:“多謝厚愛,愧不敢當。”
說著就把骨笛還了回去。
見美人不識好歹,女王大人也不是那強搶民男的糊塗君主,冷哼一聲,拿回自己的寶貝骨笛,端著飯碗扭頭就回屋繼續幹飯。
小小插曲,笑笑也就過去了。
偏張九是個不嫌事大的,當場開啟紅娘模式:
“師兄,你年紀也不小了,該談談戀愛了。我跟你說,我家貯貝跟你年齡相仿,能力相當,也是當過CEO的女強人呢,你不考慮考慮?”
第一次被張九誇,屋裡的貯貝表示很受用,一高興,又多吃了阿力一條鹹魚。
院裡的解雨辰被便宜師妹揶揄,不慌不忙,
這種場合他見多了,京城裡想給他介紹物件的人,能排到波士頓去。
他選擇轉移話題,直擊張九命脈:
“師妹,你得去開幾個賬戶。欠條上的錢也要跟銀行預約才行,還得分批到賬。”
果然,一提錢,張九就被輕易拿捏了,立刻搬著小馬紮聽專業人士科普。
夕陽最後一縷餘暉消散前,上完銀行基礎知識小課堂的導師解雨辰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了巴乃。
離去前,張九抽空給吳斜和胖子單獨開了個會,
會議的中心思想就一句話:半個月內,不還錢,就洗乾淨脖子等她上門!
天真同學大概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,一臉便秘地賭咒發誓會按時轉賬。
胖子則掛著一張失戀臉離開傷心地,望著村口雲彩家的大門,壯碩的身材一步三回頭,看得張九火大,腳底板非常癢,
王胖子前腳出村,她後腳就在小路盡頭立上“王胖子和狗不得入內”的牌子。
瞎子把小灰灰留下,墜在他的尾款身後,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了。
瞬間,巴乃再次恢復平靜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大張哥易容成一個油頭男,穿上西裝,拿著張九給的三萬塊路費,背上行囊,帶上自己的勒索信以及各種豔照和一盤錄影帶,出發去香港。
張九隻告訴他:到了香港,找一個長得跟吳斜一模一樣的、叫張海客的人,把東西偷偷放進他的落腳點就可以了。
並嚴肅畫下大餅:只要任務順利完成,就給他講張家的興衰史。
大張哥顯然很喜歡這張大餅,沒提任何額外條件便欣然前往,還不忘帶上咯咯噠出去見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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