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結果和在三星堆時一樣，除了夯土、磚石、碎陶片，再沒有其他東西。
沒有能量波動，沒有精神印記。
甚至連中微子的流動都和別處一樣，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還是沒有嗎？”
劉長益皺了皺眉，心裡不算意外，卻也難免有點失落。
他都已經融合了第二顆中微子，神識增強到十米。
分析能力也提升了不少，要是真有什麼異常，沒理由探查不出來。
他走到一處登城口，買了張票，順著石階往上走。
石階是青石板鋪的，被遊人踩得光滑，有些地方還帶著磨損的凹痕。
登上城牆，視野豁然開朗。
城牆頂上鋪著青石板，寬寬綽綽的，能並排走好幾個人。
內側有女兒牆，外側是垛口，每隔不遠就有一個馬面，城牆向外突出的部分，用於防禦。
幾個早起的遊客正靠在垛口邊拍照，還有人騎著景區的腳踏車，慢悠悠地往前晃。
劉長益沒動，就站在垛口邊，望著牆內的老城區。
成片的青磚灰瓦，屋脊上的吻獸，巷子深處升起的炊煙。
還有遠處隱約可見的高樓，這座城市把古老和現代揉在了一起，透著股說不出的味道。
劉長益忍不住想：這座古城站在這裡幾千年了，見證了十三個朝代的興衰，見過多少王侯將相、文人墨客？真的會留下上古修士的痕跡嗎？
那些傳說中的煉氣、築基。
那些能飛天遁地、移山填海的大能。
難道就沒在這片土地上留下過一絲一毫的印記？
還是說，他們的痕跡早就被歲月磨平了？
就像城牆裡的碎陶片，就算存在，也早已失去了當年的光彩，和普通泥土沒了區別？
劉長益拿出手機，對著城牆內外拍了張照。
照片裡，古老的城牆和現代的城市交融在一起，陽光正好，風很輕。
劉長益收回目光，再次放出神識，這次是朝著城牆外側探查。
城牆外是護城河，河水不算清澈，岸邊種著柳樹，枝條垂在水面上。
神識穿過水麵，能“看”到河底的淤泥、鵝卵石，還有幾條小魚在慢悠悠地遊。
依舊沒有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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