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準了老頭心裡的底價，這種古玩街的攤主，漫天要價是常態。
只要看出買家有興趣，總會降價。
而且這圓環看著不起眼，估計擺了很久都沒賣出去，老頭未必真捨得放棄這筆生意。
果然，老頭見他真要走，皺了皺眉，最終還是鬆了口：“得得得，算我賠本賣給你。八千五拿去。”
劉長益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看老頭，又看了看圓環。
他裝作忍痛割肉的樣子：“行吧行吧，就當買個玩意兒玩。”
他拿出手機，開啟支付軟體：“掃碼吧。”
老頭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二維碼，劉長益掃了碼，轉了八千五過去。
聽到手機提示音響起，老頭才把青銅圓環遞給了他。
劉長益接過圓環，揣進褲兜裡，拍了拍，像是怕掉了。
然後對老頭點了點頭：“謝了啊，老闆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走，腳步不快不慢，和來時一樣隨意。
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背後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，一直跟著他走出好幾步。
不用想也知道，是那個老頭。
劉長益沒回頭，也沒加快腳步，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著。
他穿過密集的攤位，很快就走出了古玩街的巷子。
直到拐進另一條熱鬧的街道，徹底脫離了那道目光的注視。
劉長益下意識地，摸了摸褲兜裡的青銅圓環。
冰涼的觸感傳來，那股微弱的能量波動，依舊在緩緩流動。
這次，算是真的撿到寶了。
劉長益抬頭看了看前方，西安的老城區依舊熱鬧，車水馬龍，人聲鼎沸。
劉長益不再停留，加快腳步，朝著旅館的方向走去。
快步回到旅館，劉長益反手鎖上房門，又下意識地用神識掃了一圈。
十三米範圍內，隔壁房間沒人，樓道里只有清潔工掃地的聲音。
窗外也沒有異常動靜，足夠安全。
他鬆了口氣，走到床邊坐下，從褲兜裡掏出那個青銅圓環。
光線透過窗戶照在圓環上，烏黑的表面泛著一層暗光，祥雲紋路在光線下更清晰了些。
劉長益沒有急著上手，先將神識完全鋪開，像一張細密的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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