偵查員雖然不解，但還是點頭：“是。”
等人走後，李勇拿起外套，開車去了醫院。
他直接找到了當初，給五個盜墓賊做檢查的主治醫生。
“大夫，再跟我說說那五個病人的情況。”李勇開門見山。
大夫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還能怎麼樣？就那樣唄，傻呆呆的，連吃飯都得喂。”
“他們的大腦損傷，真的一點原因都查不出來？”李勇追問。
“查了，CT、核磁共振、毒理分析，該做的都做了。”
王大夫搖了搖頭：“就是神經中樞斷了，生物電傳不出去，像是，，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攪爛了，找不到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跡。”
李勇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王大夫，你說，，，有沒有可能，就像小說裡寫的那樣，這五個人被人用神識攻擊了？”
王大夫先是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李隊，你是破案破魔怔了？還神識攻擊？看多了修仙小說吧？”
李勇沒笑，只是盯著他：“你就當假設，有沒有可能？”
王大夫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，收起笑容，撓了撓頭，仔細想了想：“要說像，，，還真有點像。”
他拿起一張CT片，指著上面的陰影：“你看這裡，損傷是從大腦，最核心的位置開始的，外面一點傷都沒有，就像是，，，一種無形的力量直接穿透了顱骨，精準破壞了神經，這用現代醫學解釋不通，但你說的那什麼，，，神識攻擊，好像還真能對上。”
說到最後，王大夫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：“艹，還真有這種可能，太T合了！”
李勇心裡咯噔一下。連專業醫生都這麼說，那這事就更邪門了。
他沒再多說，謝過王大夫，轉身離開了醫院。
坐在車裡，他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，第一次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動搖。
這個劉長益，到底是什麼人？
如果真像猜測的那樣，那這個案子，恐怕就不是刑警隊能解決的了。
他拿出手機，給偵查員發了條訊息：“盯緊劉長益，無論他到了哪裡，每隔一小時彙報一次位置，絕對不能讓他跑了，但絕對不能干涉他的任何行動，離他遠點觀測，別被發現了！”
發完訊息，李勇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更加凝重。
這個劉長益，必須查清楚。
從醫院出來，李勇發完資訊，坐在車裡沒動，一支接一支地抽菸。
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這事太離譜，離譜到他自己都覺得荒唐。
可五個活生生的人變成白痴，醫院查不出原因。
唯一的線索指向劉長益，而這人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，他不能就這麼壓下去。
思前想後，李勇掐滅菸頭，發動車子，直奔市局辦公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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