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田。”渡邊大輔說。
他的語氣像是在，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聊天：“我今天不是來殺你的。”
山田孝之的眼角，劇烈的跳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老頭，老頭微微搖頭，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。
“那你是來做什麼的？”山田孝之問。
“來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渡邊大輔把煙叼在嘴裡，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照片。
他將照片放在茶几上，用指尖推到山田孝之面前。
照片上是劉長益的側臉，拍攝地點是別墅的會議室。
光線很暗，但劉長益的五官輪廓清晰可見。
特別是那雙眼睛，即使在照片中，也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深邃感。
山田孝之低頭看著那張照片，看了足足五秒鐘。
然後他抬頭看向渡邊大輔：“這個人是誰？”
“你的新主人。”渡邊大輔說。
房間裡出現了，大約三秒鐘的死寂。
然後山田孝之笑了，那種笑容不是開心，不是嘲諷。
而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，帶著絕望意味的苦笑。
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背對著渡邊大輔，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“渡邊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山田孝之的聲音從窗邊傳來。
低沉，壓抑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：“你是山口組的分支，我是山口組的若頭，你我之間的事情，可以談，可以吵，可以做任何交易，但你讓我認一個大夏國的人做主人？”
“你不認他沒關係。”
渡邊大輔站起來，走到山田孝之身後。
將那張照片重新拿起來，塞進山田孝之的上衣口袋裡：“他會來找你的，到時候，你可以親自告訴他，你不想認他做主人。”
他轉身走向門口，拉開門的時候停了一下。
然後偏頭看著山田孝之的背影：“不過我提醒你，山田，他說來找你的時候，你最好跪著迎接。”
門關上了。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，由近及遠，逐漸消失在樓梯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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