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益拎著那個壯漢,走進了凱撒宮的大門。
葉佳和看著他走進凱撒宮,雖然她也很想去看,但還是留了下來。
旋轉門在他身後緩緩轉動,把拉斯維加斯大道的霓虹燈光,和夜風隔在了外面。
賭場大廳裡的燈光還是那麼亮,老虎機還在叮叮噹噹地響,牌桌旁還有幾桌賭客在玩。
凌晨時分的賭場人少了一些,但零零星星散落在各處的遊客,和賭客加起來也有幾十號人。
劉長益站在大廳中間,手裡的壯漢垂著腦袋。
壯漢的兩條腿,在地面上拖著,腳後跟在厚地毯上,劃出兩道淺淺的痕跡。
第一個注意到他的,是門口的一個保安。
那個穿黑色制服的白人男人,看到劉長益手裡拎著的人,又認出了那個人的臉。
那是賭場養的,那幫人裡的頭目。
他們經常在附近轉悠,保安們都認識。
保安的臉色變了,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句什麼。
不到三十秒,馬丁內斯從大廳深處的走廊裡,快步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那身深藍色西裝,頭髮梳得很整齊發亮。
但臉上的表情,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平靜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,劉長益手裡那個壯漢身上。
又移回到劉長益的臉上,停了兩秒。
然後他轉過身,對著大廳裡的荷官,和侍者打了個手勢。
荷官們立刻放下手裡的牌和籌碼,開始用溫和但不容拒絕的語氣,勸離剩下的賭客。
幾個侍者跟著幫忙,有人接過賭客手裡的酒杯,有人幫客人收拾籌碼。
不到三分鐘,大廳裡除了賭場的工作人員之外,所有的遊客和賭客都被請了出去。
大門從裡面關上,兩個保安站在門口,背朝外,像兩道門栓。
大廳側面的幾扇門,同時打開了。
從門裡湧出來一大群,穿著制服的保安。
他們清一色的黑色短袖襯衫和深色長褲,腰間掛著警棍和對講機。
人數還不少,至少有三,四十個。
從大廳的四面圍過來,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,把劉長益圍在中間。
馬丁內斯穿過保安人群,走到劉長益面前,大約兩米的位置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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