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溟戒在接觸到子彈的，前一瞬間亮了一下。
一道無形的屏障，從他左手掌心向前方展開。
像一層看不見的玻璃，覆蓋了他整個上半身。
子彈打在那層屏障上，發出一陣輕微的‘卟卟’聲。
每一發子彈，都在屏障表面，激起一圈圓形的漣漪。
漣漪向四周擴散開去，很快就消散了。
然後下一發子彈，又激起新的一圈漣漪。
子彈一直在落，漣漪一直在擴散。
沒有一發子彈，能穿透那層屏障的第一層。
那些彈頭在撞擊屏障之後，馬上就失去了所有動能。
滑向屏障邊緣，向下垂直墜落。
從劉長益的身體兩側擦過，掉進電梯井的深處。
發出細碎的叮噹聲，像下了一場金屬的雨。
劉長益沒有停，雙手和雙腳繼續向上攀升。
速度沒有減慢，節奏也沒有被打亂。
他每上升一段，頭頂上方的槍聲就密集一些。
有人在喊：“他還在往上爬”。
有人在喊：“換彈匣”。
有人在喊：“封鎖出口”。
槍聲在他的頭頂，持續了大約一分多秒鐘，然後停了。
彈匣打空了，有人在快速更換新的彈匣。
金屬碰撞聲和推拉聲，從上方傳來，急促而熟練。
劉長益沒有等那些人換完彈匣，他的身體在最後幾米的距離中加速。
腳尖在牆壁上用力一蹬，整個身體向上彈起，從那個方形的開口中衝了出來。
他落地的時候是蹲著的，雙腳踩在電梯井，入口旁邊的地面上。
膝蓋微彎，穩穩地著陸。
前方是一個方形的門廳，兩側是走廊。
走廊裡站著七，八個，穿深灰色作戰服計程車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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