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益站在屏障中央，流光飛劍依然漂浮在他身前。
他的目光，掃過前方的人群。
掃過那些士兵，臉上的表情。
也掃過那輛裝甲車旁邊，那幾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人。
他沒有殺人，擋下這一輪射擊之後。
屏障並沒有消失，依然維持在，他身體周圍五米的範圍。
然後他的身體動了，他向前衝了出去。
那一步跨出去的時候，他的身體就變成了一道影子。
從靜止到全速的切換，不需要任何過渡。
就像一臺機器，從關機狀態，直接跳到了最大功率執行。
他的腳尖，在地面上點了一下。
整個人就像被彈射出去一樣，掠過了那層彈頭堆成的環形，衝進了前排士兵的人群中。
沒有人能跟上他的速度，只有流光飛劍跟在他身後。
劉長益的動作，在那些士兵的眼睛裡，只剩下殘影。
有時候，是一道灰色的線條掠過視野。
有時候，是一個模糊的輪廓，在兩個人之間一閃而過。
他每一次出手，都精準地落在目標的關節上。
膝蓋側面，肘部內側，肋骨下緣，肩關節的間隙。
一個人倒下去，兩個人倒下去，一排人倒下去。
他在人群中，穿梭了不到兩分鐘。
一百多個人，已經倒在了地面上。
倒下去的人姿勢各異，有的蜷縮著捂著膝蓋。
有的側躺著，一隻手搭在肋部。
有的仰面朝天，雙手抱著肩膀。
沒有人斷氣，沒有人大量流血。
但也沒有人，還能站起來繼續戰鬥。
剩下的人開始往後退，不是指揮官的命令，是身體自己在做出反應。
看到一個人，用肉眼完全無法捕捉的速度，在自己人中間穿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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