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益的腳步停住了，他站在走廊中間，偏過頭看著弗拉德。
走廊兩側的壁燈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一個斜向左側牆面，一個斜向右側地面。
劉長益的目光在弗拉德臉上停了兩秒，然後他開口說了一句，語氣和平時一樣平穩：“你說什麼？認我為主人？”
德古拉保持著彎腰的姿勢，沒有直起身來。
他的聲音從低處傳來：“我們家族幾百年來，一直在尋找，能夠解開這件法寶秘密的人。
您是第一個做到的人。請您收下我們家族，作為您的附庸。”
劉長益站在那裡，看著德古拉的頭頂。
走廊裡的燈光，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，投下一片均勻的亮區。
亮區的邊緣，被影子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我不需要這些，我只是個修士，不想被世俗的東西牽絆。”
德古拉直起身體，哪裡肯放棄攀符上，這現今世上，唯一修士的機會？
他的目光，重新和劉長益的視線接觸：“那請您允許我的曾孫女，艾薇爾留在您身邊，作為您的僕人，伺候您的起居，這是我們家族最微薄的誠意。”
劉長益看著他的臉，那張臉上找不到任何，討價還價的意思。
“再說吧。”
劉長益說完，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德古拉跟在他身後，沒有再追問。
穿過通道，回到鉛房外的那片區域。
葉佳和站在牆邊，正在和艾薇爾交談。
看到劉長益走出來，她站直了身體，從牆面上移開，站到了走廊的中央位置。
米哈伊大和艾薇爾站在通道入口的兩側，看到劉長益和弗拉德走出來。
他們的站姿微微調整了一下，目光同時落在弗拉德的臉上，像在等一個結果。
弗拉德走到米哈伊和艾薇爾中間，轉向他們。
他開口說話的聲音，比在走廊裡略大一些：“我已經向劉先生提出了一個請求：德古拉家族願意奉他為主人。
劉先生還沒有接受，但他願意考慮讓，艾薇爾留在他身邊作為僕人，伺候他的日常起居。”
米哈伊臉上，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。
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艾薇爾，然後轉回去面對弗拉德。
他彎腰行禮說了一句：“這是家族的榮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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