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益在店門口的，人行道上站了一會兒。
雙手插在褲兜裡，目光落在街對面，一棟建築二樓視窗的深色玻璃上。
神識掃過那個視窗，捕捉到了一個訊號。
視窗後面有一個人，坐在一把靠窗的椅子上。
他面前的桌面上，放著一臺敞開的筆記型電腦。
螢幕亮著，但那個人沒有在看電腦。
他透過窗簾的縫隙，看著街對面，手指在一隻耳機線的末端，慢慢捏著，動作幅度細微而均勻。
劉長益收回神識，沒有在那個方向上多作停留。
三個人在商業區，待了大約兩個小時。
光子買了一件外套，一個小袋子裝好了拎在手裡，裡面還塞了一頂配套顏色的帽子。
葉佳和也買了一雙徒步鞋，封在一個白色的紙盒裡，紙盒表面印著，商標和尺碼標籤。
劉長益沒有買任何東西，他走完了商業區剩下那段，還沒有走過的路程，然後三人按原路返回了車上。
回程的路上，劉長益坐在副駕駛座上，窗戶關上了，空調的出風口送來乾燥的冷風。
他閉上眼睛，身體靠在椅背裡，神識保持著常規的擴散範圍。
那些監測訊號，在他們返回別墅的路上，重新出現在他的感知中。
從不同的方向和位置，以不同的間隔和路線，和他們保持著一段距離，重疊的移動軌跡。
他在感知到那些，訊號的位置分佈和移動趨勢後，沒有做出任何反應。
車停進別墅的車庫之後，三個人下了車，透過連線走道進入客廳。
客廳裡沒人，美智子不在。
餐桌的桌面上，放著一臺合上的平板電腦。
平板螢幕朝下，一角壓著一張便籤紙。
紙上用鋼筆寫了一行字：“下午開會，晚飯前回來，美智子。”
劉長益看了一眼那行字，然後走向客廳窗邊的位置。
窗外庭院裡的陽光，在午後變得更亮了一些。
草坪表面的顏色，從黃綠變成了偏淺的淡綠色。
在強光下反射出的亮度，拉高了觀看的對比度。
光子和葉佳和在後面的操作檯上，整理買回來的東西。
腳步聲在客廳，和廚房的交接處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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