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風沒有讓步，也沒有提高音量。
他保持著原有的音調，說了一句：“按照授權執行。”
陳總負責人的嘴張了一下，又合上了。
他看向劉長益，眼神里寫滿了不理解。
他無法明白，為什麼上級會下達這樣的指令。
劉長益走上前，伸出手，拍了拍陳總負責人的肩膀。
他開口說話的時候，聲音和平時一樣，不急不慢。
音量和謝長風相近：“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陳總負責人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謝長風一眼。
然後跟在劉長益身後，走出了觀察室。
來到了走廊拐角處，一塊比較安靜的區域。
走廊裡沒有其他人，只有頭頂的燈光，和牆壁上掛著的消防器材箱。
劉長益在他面前站定，抬起左手。
左手腕內側的，儲物手鐲上，泛起一道極淡的光弧。
他的掌心裡，憑空出現了一小塊金屬。
然後他什麼都沒有做，金屬又消失了，出現了一枚玉簡。
緊跟著玉簡消失了，又出現了另一件小物品。
他連續做了幾次這個動作，物品出現，消失，出現，消失。
每一次切換，都在不到一秒內完成，沒有任何外部的，機械痕跡和輔助裝置。
陳總負責人的嘴，慢慢地張開了。
他站在走廊裡，看著劉長益手中的物品，不斷消失和出現。
臉上的表情從困惑，變成了驚愕。
然後變成了一種，更復雜的，無法用既有認知框架，來解釋的茫然。
劉長益所做的動作，對一個長期進行，科研工作者來說，衝擊是非常大的。
劉長益停了下來，他又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流光飛劍。
灰白色的劍身在他手中出現，長度約二十釐米。
表面在燈光下，泛著一層偏冷的金屬光澤。
劍刃邊緣的輪廓，在光線下清晰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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