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五位老人站在葉老兩側，他們的狀態同樣很好。
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在五十歲上下，皮膚緊緻，站姿挺拔，目光有神。
葉佳和站在葉老側後方的位置，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外套，頭髮比以前長了一些。
她的目光，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。
山田光子站在她右手邊，穿著簡單的深色便裝，頭髮披在肩上。
她的雙手在身前交握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艾薇爾站在光子的另一邊，銀白色的長髮，在門廳燈光下泛著明亮的光澤。
她的身姿比十年前，更舒展了一些。
線條走向保持了外國人特有的曲線，但由於年齡增長和發育完全，高度和圍度有了可見的變化。
她的臉部輪廓，保持了原有的立體感，下頷的轉折線更加流暢自然。
劉長益走進門廳的時候，三女同時動了。
葉佳和第一個邁步，光子緊隨其後，艾薇爾從側面快步跟上。
三個人幾乎是同時，到達了劉長益面前，幾乎同時伸出手去觸碰他。
劉長益的手臂伸展開來，把三個人同時攏進了懷裡。
他的左臂攬著葉佳和的肩膀，右臂從光子和艾薇爾的身後環繞過去，手心貼著她們的後背。
葉佳和的臉埋在他的肩膀上，沒有說話。
光子把頭靠在他的胸口，手指攥著他破損的衣領，指節壓著衣服的纖維，攥得很緊：“哦多桑，，，”
雖然她現在的樣貌，並不再顯得年輕，但還是喊出了心裡的呼喚。
艾薇爾的身體貼在他的側臂上，她的臉側靠在他的肩頭。
那個位置讓她能正好，把臉貼在那裡，不會妨礙到另外兩個人。
她們三個人都沒有出聲，門廳裡只剩下極輕的呼吸聲。
過了幾秒，葉佳和先抬起了頭，光子的手指從他的衣領上鬆開，艾薇爾也直起了身體。
光子看著他開口了，聲音比平時低一些。
她尾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音：“哦多桑，你頭髮都長這麼長了。”
劉長益低頭看了看，自己披散的頭髮。
頭髮確實比十年前長了很多，已經垂到了肩膀以下的位置：“在裡面沒辦法剪。”
光子抿了一下嘴，那神情像是在忍住，不讓嘴角往下撇。
葉老從側面的位置向前走了兩步，聲音溫和而清晰：“好了，先坐下來，慢慢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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