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益遲疑了一下，還是和他握了手。
力度不大，持續了一到兩秒，然後鬆開了。
就在陳守年鬆開手、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。
他腰間夾著的，衛星電話響了起來。
鈴聲急促而持續，以固定的頻率重複鳴響，催促著持機人儘快接聽。
陳守年低頭看了一眼，螢幕上的來電顯示。
上面的號碼格式，是專用的加密線路標識，沒有歸屬地的識別編碼。
他按下了接聽鍵，把聽筒貼在耳朵上：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謝長風的聲音，語速和平時一樣穩定。
裡面說話的內容直接：“陳總，你那邊已經見到劉長益了吧？
從現在開始，他在現場的一切安排你都要配合，按照他說的執行。
他在那邊的身份地位，和上級的授權許可權一致，你聽明白了嗎？”
陳守年馬上回答：“明白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陳守年把衛星電話，從耳邊拿下來，放進外套的口袋裡。
他轉過身面對劉長益，重新開口時，語氣比剛才多了一層正式的約束：“劉長益同志，我叫陳守年，是這支勘測隊的負責人，也是之前科研單位的總工程師。”
劉長益說：“我記得你。”
他完走進帳篷，站在那張地形圖前面。
他看了周圍幾人一眼，都是原先實驗室裡見過的幾人。
劉長益這才低頭，看了一眼圖紙上，那些標註的線條和標記圈。
陳守年和幾個團隊成員站回原位，沒有再對著地形圖討論工作。
所有人，都在等劉長益說話。
劉長益看了一會兒圖紙，然後直起身說了一句：“我現在需要，你們原先實驗室裡那套試驗裝備。
你們大概也猜到一些，這裡我也不過多解釋。
我不需要完整的實驗裝置，也不需要那些，複雜的儀器和光電倍增管。
這次重新修建的實驗室，可以進行大幅的簡化。”
陳守年看著他：“那還需要些什麼？”
劉長益說道：“只需要在山體內部，挖出一個足夠深的地下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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