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向後退了半步，側過身，避開了劉長益的目光：“你別看我，我現在這個樣子，，，”
葉佳和低著頭，視線落在自己手背上，那些增多的紋路上。
她的手指微微收攏，像是想把手藏起來，又不知道該藏到哪裡去。
艾薇爾輕輕側過臉，銀白色的頭髮，從她耳邊滑落下來，遮住了她眼角的一部分紋路。
劉長益看著她們，沒有說話。
他伸出手，先是握住了葉佳和那隻，放在桌面上正在微微發抖的手。
他的掌心接觸到她手背的時候，那雙手上的紋路清晰可見。
骨節凸起，皮膚比年輕時薄了許多。
他輕輕握了一下，然後把她的手牽了起來，帶著她站到涼亭中央。
另一隻手伸向光子的方向，手心朝上攤開。
光子的手猶豫了一下，然後也伸了過去，放進他的掌心。
她的手指冰涼，指節粗大，手背上的皮膚鬆弛，指甲邊緣已經有些發黃。
他又轉向艾薇爾，艾薇爾站起來，主動把右手交到了他手裡，她的掌心還是溫暖的。
三雙手都被他握住了。
劉長益閉上了眼睛，體內那些融合在細胞中的中微子，開始以極低的頻率振動。
振動的幅度，被他精確地控制在一個，很小的範圍之內。
不會讓能量猛烈外湧，不會對她們的身體，造成任何衝擊和壓力。
只是讓那些中微子，釋放出來的能量緩慢地，溫和地。
沿著他的手臂，流向她們的掌心。
經過手腕，沿著前臂向上擴散。
進入她們的胸腔和腹部，再流遍全身。
能量在她們的血管中流動，帶走了一些長年積累的沉積物。
沖刷著那些，被歲月磨損的組織。
緩解了關節之間的摩擦，讓那些因老化，而變得僵硬的組織，恢復了部分彈性。
她們能感覺到，暖意從手心開始向全身擴散。
最先緩解的是關節的僵硬感，然後是呼吸的順暢度。
接著是雙腿的，沉重感慢慢消退。
能量只持續了，大約幾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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