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手背，嘴唇微微動了一下。
像是在心中默唸了某句話，然後將目光重新抬起，重新與劉長益的視線交匯。
他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，沒有明顯的起伏：“所以我沒有辦法修煉？”
劉長益點頭：“對。”
葉老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：“如果我當年，沒有吃那些稀釋過的丹藥，可能活不到現在。
我吃了它，就失去了修煉的機會。
這兩條路只能選一條，我選了活下來，所以現在這個結果也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劉長益看著他，沉默不語。
葉老服食的稀釋丹藥，還是原先他交給他們的。
李老和劉老站在旁邊，他們的目光，在葉老和劉長益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，各自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。
葉老轉過身，朝大殿的方向慢慢走過去。
他的步伐還是和剛才一樣緩慢，但步伐的節奏保持得很穩。
他在大殿門口的臺階前停了一下，用手杖點了一下第一級臺階的邊緣，然後抬腳跨了上去。
李老和劉老在他身後，也跟著走了上去。
大殿裡的光線，比廣場上暗一些。
劉長益引導眾人依次坐下，分坐在大殿兩側的椅子上。
幾位老人各自調整了坐姿，確定坐穩之後。
葉老率先開口說了一句，聲音不高不低。
帶著長久以來形成的穩重語氣：“這些年 X 國發展得不錯，各方面的資料都在穩步上升。
自白頭鷹國分裂之後，歐洲也逐漸接受了新的格局。
沒有哪個國家，再能形成實質性的威脅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把雙手平放在膝蓋兩側：“但世界，不是一成不變的。
現在我們站在高處，不代表以後一直能站在高處。
你還在，X 國就穩。
但如果你不在，如果有一天，你離開了這裡，或者進入了更長久的修行狀態，X國就需要有別的底 蘊。”
他朝劉長益的方向偏過頭：“我有個想法，利用現在山上的這些建築，成立一個修士宗門。
把彭祖的功法傳下去，從可靠的人裡面挑選弟子，讓 X 國持續擁有自己的修士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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