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在桌子旁邊坐下，葉佳和坐在劉長益旁邊的空椅子上。
艾薇爾坐在葉佳和旁邊，把衛衣的帽子伸手整理了一下。
葉佳和坐進椅子裡，把椅子往前拉了一點，桌沿貼到她的小腹位置。
她側頭看了劉長益一眼，視線又在他光禿禿的頭頂上停了一下。
然後她的目光移開了，落在他旁邊的桌面上。
跟著又移回來，再一次停在他頭頂上。
這次停留的時間，比第一次長了一些。
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嘴角向一個方向牽動了幾毫米。
“你打算一直頂著這顆光頭，去參加宗門的成立慶典嗎？”
葉佳和開口說話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輕鬆的調侃意味。
她的語調上揚，尾音比正常的句子，稍微拖長了一點。
嘴角的牽動幅度擴大了一些，形成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劉長益抬起右手，摸了摸自己的頭頂。
他的掌心接觸到頭皮時，感覺到那裡光滑平整，觸感溫熱。
他沿著頭頂從前向後摸了一遍，手心感受著顱骨的弧度。
手指經過頭頂正中的位置時，那裡的皮膚比兩側更光滑一些。
頭上的髮根已經完全退化了，毛孔閉合，摸上去像一塊經過打磨的石頭表面。
他放下手，手掌在身體側面垂落:“我還真沒去想這事，我這樣看上去，不是更獨特一些嗎？”
“咳，，，咳，，，”艾薇爾伸手，輕掩住嘴。
她的目光掃了一下，坐在旁邊的三位老人。
葉佳和把椅子又往前拉了半寸，椅腿在青磚地面上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
她把雙臂擱在桌面上，十指交叉，下巴擱在手背上，微微仰著頭看著他。
“不好看，你可以弄一頂假髮戴上。”她說道。
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，像是在認真地出主意:“到時候下面的人都在，你以宗主的身份出場，總得看起來莊重一些。
你看那些重要的場合，出席的領導人，哪個不是衣冠整齊，頭髮梳理得紋絲不亂的。
你不能頂著個光頭上去，底下的人看了會怎麼想？
他們會覺得你這個宗主太隨便了，不夠重視這件事情。”
艾薇爾在旁邊聽著，她雙手捧著，葉佳和倒給她的熱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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