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哦?你會這般講誠信?”
老叟重重點頭,語氣急切:“會,絕對會!”
就在這時,楊漢濘衝到江浩身旁,對著老叟厲聲呵斥:“你少在這裡撒謊欺騙小施主,你們暗夜會皆是奸詐狡猾之輩,甚至傳聞與魔門焚天堂結盟,豈能真的講誠信?”
聽到“暗夜會與焚天堂同盟”這句話,江浩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喜色,他正愁找不到焚天堂的蹤跡,沒想到竟會在此刻得到這樣的線索。
老叟見自己的謊言被楊漢濘一語戳穿,連忙慌亂辯解:“我絕對講誠信。”
說完,他抬頭看向江浩,信誓旦旦地舉手發誓:“我在此立誓,若是不能遵守承諾,願遭天打五雷轟,死後墜入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別相信他!”楊漢濘凌厲指責道,“他們這類人就算發下血誓,也毫無信用可言!”
江浩自然不會相信老叟的鬼話,他此刻真正在意的是焚天堂的訊息。他眼神一冷,再度看向老叟:“暗夜會當真與焚天堂結盟了?”
老叟臉色煞白,眼神惶恐,連忙搖頭否認:“不……不是的,我們……沒有和焚天堂結盟!”
他之所以急於否認,是擔心江浩會因為他們與焚天堂這等魔門勢力結盟,而對他殺意更濃,畢竟焚天堂別說在西域,就算在整個雲界,都是人人唾棄、人人喊打的邪惡存在。
江浩一眼便看穿了老叟的心思,心中暗喜之餘,語氣愈發冰冷:“說!老實交代你們與焚天堂到底有無勾結!若是再敢撒謊否認,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
話音未落,他手中的兩隻飛輪驟然飛出,帶著高速旋轉的凌厲威勢,懸停在老叟脖頸前。一道道刺骨的銳氣從飛輪上溢位,割得老叟頸間皮肉生疼,只要飛輪再向前一寸,他的頭顱必會被瞬間斬斷。
老叟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哭喊著求饒:“我老實交代!我老實交代!暗夜會確實和焚天堂有同盟關係!”
說完,他對著江浩磕頭如搗蒜:“求求小兄弟饒我一命!我只是暗夜會的副會長而已,與焚天堂結盟之事並非我能做主,都是會長的決定啊!”
江浩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,卻並未收回懸在老叟頸前的飛輪,繼續追問道:“焚天堂的總部坐落在哪裡?”
老叟下意識以為江浩是想除魔衛道,連忙搖頭道:“焚天堂的總部極為隱蔽,老朽職位低微,根本無從知曉!小兄弟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!”
他這話倒並非撒謊,若是真知道焚天堂總部的位置,他定會毫不猶豫地告訴江浩,讓江浩去自尋死路!
要知道,焚天堂總部作為核心要地,不僅傳聞有戰力強悍的道境大能坐鎮,還培育了無數兇殘的屍傀和人傀,江浩就算是道境戰力,貿然闖入也不過是送人頭而已。
江浩眉頭微蹙,繼續追問道:“既然不知道總部,那分部呢?你們總該知曉分部的位置吧?”
老叟依舊搖頭,臉上滿是苦澀:“分部的位置也不清楚!焚天堂的每一處分部乃至據點,都隱藏得極為嚴密,絕不可能會讓外人知曉的,畢竟一旦任何一處暴露,就可能被人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總部!”
江浩眼神一冷,隨即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中年男子問道:“你可否知道焚天堂分部坐落之處?”
中年男子正在暗中思忖如何趁機逃跑,見到江浩突然發問,連忙搖頭道:“連韓老都不知道,我是更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知道就沒有活著的價值了!”江浩用手對著其中一隻飛輪一揮,只見懸浮在老叟脖子前的其中一隻飛輪,驟然化為一道流光射向中年男子。
飛輪快若閃電,中年男子別說躲閃,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頭顱便被瞬間割斷,鮮血沖天而起,頭顱在慣性作用下高高拋起,隨後“砰”的一聲重重落地。
這‘砰’的一聲,猶如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老叟的心臟上,讓他渾身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慄起來。
江浩再次將冰冷的目光看向老叟:“再給你一分鐘時間好好想想,若是依舊說不出焚天堂任何分部和據點,你的下場也是人頭落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