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盯著姜若沒說話。
姜若輕輕笑了笑，站直了身體，手指了指桌上那摞報名表，語氣又嬌又柔。
“我是來加辯論社的呀。我一直對辯論特別感興趣，高中的時候就想加，但是我們學校沒有，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，學長不會不收我吧？”
江聿看了她兩秒，然後伸手從桌上拿了一張報名表，連同一支黑色水筆，放到她面前。
動作利落，沒有任何多餘的接觸，連指尖都沒有碰到她的。
“填表。姓名，專業，聯絡方式。”
姜若接過筆，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報名表。
然後她沒有站著填，而是繞到桌子側面，拉開江聿旁邊那把空著的摺疊椅，直接坐了下來。
她坐下去的動作很自然，但坐的位置有講究。
不是隔一個座位的安全距離，而是緊挨著江聿，中間只隔了大概二十釐米。
那雙超短褲下白皙的大腿在摺疊椅上微微交疊。
她彎下腰，把報名表鋪在桌上，伏下身子去寫。
彎腰的弧度很大，那個角度剛好讓上衣V領自然地垂落下來，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和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。
江聿只是無意間的一瞥，就掃到了那片雪白透亮的肌膚。
“咳！”
江聿握拳別過臉，咳嗽一聲，壓下了喉間的癢意。
姜若聽到那聲咳嗽，立刻放下筆，轉過頭來。
身體往江聿的方向傾了傾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關切，睫毛輕輕扇動了兩下。
“學長，你感冒了嗎？”
聲音又輕又柔，帶著一種毫不設防的親暱。
不等江聿回答，她已經微微皺起了眉頭，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埋怨。
“我姐也真是的，自己男朋友不舒服都不知道。天氣這麼熱，早晚溫差又大，最容易感冒了，她都不在身邊照顧你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嘟起了嘴，表情認真而心疼，像是一個貼心的小妹妹在替粗心的姐姐感到愧疚。
她的身體又往江聿那邊傾了一點，V領的蕾絲邊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，那股清甜的花香再一次鑽進江聿的鼻腔，比剛才更濃，更近。
江聿聽不見姜若在嘀嘀咕咕什麼，視野裡只剩下那片皮膚。
白得幾乎透明，在正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蕾絲的邊緣貼在鎖骨下方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，那片雪白的弧度若隱若現。
江聿垂在膝蓋上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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