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，你是學法的，那你以後是要當律師嗎？你家裡是做什麼的？”
江聿忽然停下腳步。
他停得太突然了，沒有任何預兆。
“啊——”
姜若根本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直接撞了上去。
九月的天氣熱，兩個人都穿得薄。江聿只穿了一件白襯衫，姜若那條碎花裙子也是輕薄的棉布料。
兩層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，江聿的後背清晰地感受到了兩團柔軟，帶著少女體溫的熱度透過襯衫布料傳過來，觸感鮮明得讓他的肩胛骨都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瞬。
柔軟的觸感在他後背上停留了大概一秒多鍾，才猛地彈開。
“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！”
姜若蹲下身捂住胸口，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惱怒，抬頭瞪著江聿。
“不會先打聲招呼嗎？你這人到底有沒有點基本禮貌？”
江聿轉過身來。
即使站在低一級的臺階上，仍是低頭俯視著姜若。
金絲邊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現在不裝溫柔了？”
話音落下，姜若的表情僵住了一瞬，隨即下一秒，立刻變換回來，捂著胸口的手慢慢放下來，嘴巴微微嘟起，眼眶裡浮上一層薄薄的水光，聲音軟得像剛從棉花糖機裡扯出來的絲。
“江聿學長……你撞疼我了。”
變臉速度之快，堪稱教科書級別。
江聿低頭，那雙下三白的眼睛透過鏡片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看了她兩秒。
然後開口，語氣平淡。
“去醫務室？”
姜若微微搖頭，那雙水光盈盈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江聿。
臺階上的陽光落在她臉上，把那一層薄薄的水光映得格外透亮，像是真的疼出了眼淚。
“學長~~”
說話的尾音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上揚，像一根羽毛尖兒在人心口上輕輕撓了一下。
“你這麼緊張我，我姐知道了會不會吃醋啊？”
江聿就那麼站在原地，沉默數秒。
姜若就那麼仰著頭，迷離著眼眸望著他，期待他說出她想聽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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