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？不早了吧，都十一點多了，正好是飯點啊。”
江聿沒有回應姜若的追問，只是抬手扶了一下眼鏡，偏頭看向林知意。
“我先走了。你和你妹吃飯去吧。”
林知意心裡失落，但還是擠出笑容道。
“好，拜拜，有事手機聯絡啊。”
江聿頷首衝林知意點頭，走的時候沒有看姜若一眼。
白襯衫的背影在正午的日光下漸漸變小，直到消失不見。
姜若臉上的面具，全部撤掉，毫不避諱地對林知意說出扎心話。
“林知意，你說你，一點籠絡男人手段都沒有，男朋友連頓飯都不肯賞臉，我都替你臉上臊得慌。”
林知意嘴角揚起一個冷諷的角度，看著姜若的眼神宛如一個傻子。
“姜若，你腦子裡除了籠絡男人還有別的東西嗎？一天到晚研究怎麼討好男的，你的人生價值就靠男人來定義？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獨立，是靠自己的能力站穩腳跟。”
姜若眨了一下眼睛，長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開合，然後慢慢彎起嘴角。
目光掃過林知意的身上。
確切說是掃過她的衣服。
白T恤，牛仔長褲，都是她從家裡帶過去的。
都穿了好幾年了。
“獨立？”
姜若表情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弄。
“你說的獨立，就是穿成這樣？”
“衣服褲子都快洗的發舊了，你那個獨立讓你撈著什麼好處了？連一件新衣服都沒有。”
說著，姜若撩了一下自己的辮子，微微側過頭，陽光照在她側臉上，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，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顆剛剝了殼的荔枝，白嫩、透亮、飽滿。
她又嫌棄地掃過一眼林知意的臉。
“黃皮寡瘦的，站人家江聿學長旁邊跟兩個物種似的。”
“你哪來的自信覺得你配得上他？”
“也不怕某天有漂亮的小姐姐把他撬走了。”
林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，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。
小麥色的皮膚與旁邊的繼妹姜若的白膚確實有些鮮明對比。
“姜若，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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