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兒？你不是……跟女朋友約會去了嗎？”
江聿敲鍵盤的手指不停，回了個。
“嗯。”
一個字，不多不少。
許嘉年徹底懵了。
嗯是什麼意思？是約會了還是沒約會？
他抬頭看向床鋪方向，用眼神向另外兩個室友求救。
靠窗的上鋪上，周宇看到許嘉年投來的目光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另一張床上，何明遠也攤了攤手，一臉茫然。
許嘉年認命地嘆了口氣，走過去把麻辣燙和燒烤在公用的小桌上攤開，然後走到江聿旁邊，語氣裡帶著點過意不去的歉意。
“那個，聿哥，我不知道你在，沒給你帶吃的。要不我再去樓下買一份？”
江聿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，抬手扶了一下眼鏡，偏頭看了許嘉年一眼，語氣平淡：
“沒事，我吃過了。你們吃。”
許嘉年如蒙大赦，趕緊招呼另外兩個下來。
周宇從上鋪翻下來的時候床板咯吱響了一聲，何明遠踩著拖鞋踢踢踏踏地走過來，三個人圍著小桌坐下，麻辣燙的蓋子一掀開，紅油混著芝麻醬的香味立刻瀰漫了整個寢室。
但三個人的注意力顯然不在吃的上面。
許嘉年嘴裡塞著一塊烤麵筋，眼睛卻一直往江聿的方向瞟。
周宇一邊剝筷子一邊偷偷用餘光觀察江聿的表情。
何明遠筷子拿在手裡半天沒動，整張臉上寫滿了糾結。
三道視線十分有存在感。
過了一會兒，江聿停下敲鍵盤的手，轉過椅子，面對三個人。
“怎麼了？”
許嘉年被抓了個正著，嗆了一下，猛灌了一口可樂才緩過來。
他跟周宇對視一眼，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：
“聿哥，你跟林同學……吵架了？”
江聿微微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何明遠緊跟著追問：“那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？你不應該跟林同學一起吃個飯逛個校園什麼的，怎麼著也得待到下午吧？”
江聿靠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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