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覺得不可能，但林知意還是被影響到了心情，特別是每次江聿轉過去跟其他人講話。
林知意都會猜他到底有沒有看姜若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，姜若現在大概已經被林知意千刀萬剮了。
“學姐，”
姜若忽然側過身，對坐在她另一邊的一個女生笑了笑。
“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嗎？我水喝多了，想去一下。”
音量不大不小，恰好是江聿能聽到的。
女生回道：“出包廂左轉，走廊走到頭就是了，要拐個彎，有點繞。”
“謝謝學姐。”
姜若起身，把包放在椅子上，順手理了理裙襬，然後邁步往包廂門口走去。
“江聿，”
林知意的聲音音調刻意放得溫軟，就像姜若平時說話的方式一樣，打斷了江聿眼眸餘光一直往姜若離開的背影看。
“你嚐嚐這個，這個好吃。”
她把一塊挑好了刺的魚肉，往江聿碗裡送。
江聿目光迴轉，在碗裡那塊潔白的魚肉上掃了一眼，並沒有動筷。
“我不太習慣別人給我夾菜。”
聲音很平淡，很簡短的陳述。
卻讓林知意的臉僵了一瞬，手指微微發顫，然後連忙把魚肉夾回放進了自己碗裡，擠出一個笑。
“對、對不起，我不知道這個事。”
林知意只是想學著其他女生那樣關心男朋友而已。
促進一下感情，沒想到江聿有這個忌諱。
“不用道歉，”
江聿眸光微動。
“只是提醒你一下，以後別這麼做了。”
他的語氣不重，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。
但卻還是莫名讓林知意心裡悶悶的，不舒服極了。
明明其他的男生談戀愛了。
會對自己女朋友破開原先的原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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