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胳膊搭在椅背上，下巴擱在胳膊上，正對著鏡頭笑。
既甜又媚。
反覆來回滑動幾次，每一次都要暫停凝視幾分鐘。
良久，江聿閉了閉眼，掩蓋住要壓抑不住的情緒，緩緩撥出了一口濁氣。
再睜開眸子時，江聿眼神清明瞭許多。
江聿低頭盯著好友驗證訊息，沉默了數秒，終於是點選了透過。
透過第一瞬間，江聿就給姜若發去了訊息。
【為什麼發這些照片給我？】
姜若靠在床頭，江聿透過好友申請的那一刻，她就嘴角上揚。
等看到江聿發過來的訊息，更是得意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哼！我就說吧，沒有哪個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得意之後，姜若把手機舉高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，真絲睡裙的肩帶又往下滑了一截，她也懶得去拉。
纖細白嫩的手指在螢幕上輕快地敲了幾下。
【學長你終於透過啦~我還以為你嫌我煩，不想理我呢。】
發完之後她又補了一個小兔子抱著胡蘿蔔的表情包，粉嫩嫩的兔子臉頰上兩坨紅暈，看起來又乖又無辜。
訊息發出去之後，對話方塊上方的狀態變成了“對方正在輸入…”，持續了好幾秒。
然後停了。
然後又變成了“對方正在輸入…”。
姜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能想象江聿在螢幕那頭斟酌措辭的樣子，想回什麼又刪掉，再打又覺得不對。
終於，訊息彈了出來。
江聿：【回答我的問題。】
姜若歪了歪頭，手指繞著髮尾捲了一圈。
還在一本正經地問，這人真是。
【什麼嘛，就是隨便拍拍呀。今天洗完澡看到鏡子裡自己氣色還不錯，就拍了一張。後面那幾張是之前拍的，覺得好看就一起發給學長了。怎麼了，不好看嗎？】
發完之後她又補了一句。
【學長不喜歡嗎？】
這句話發出去之後，對面沉默了更長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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