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往後退一步，晃了晃手裡的手機。
“來啊，你敢還手，我就現場給爸爸打電話過去。”
“讓他看看，你是怎麼欺負我的。”
“你！”
林知意氣得胸脯上下起伏，一雙眼睛佈滿紅血絲狠狠地盯著姜若。
幾次都感覺在要爆發邊緣了，但最後卻忍了下來。
林知意咬牙切齒問。
“你報了辯論社對吧？姜若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林知意是在兼職的間隙看手機，發現社團裡聊得火熱，還有很多人艾特她。
點進去一看，才發現這些人都在討論姜若。
姜若這個繼妹，林知意太瞭解了，
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做事，做任何事情都有她的目的。
“報個社團而已，你至於嗎？”姜若歪了歪頭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報個社團而已？”
林知意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比剛才更尖銳了幾分。
“A大幾十個社團你都不報，偏偏報辯論社，我在的社團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！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腦海裡閃過某種猜測。
“你是不是看上江聿了？”
聞言，姜若彎起嘴角，嘴角的弧度也不算大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著的東西讓林知意的後背莫名發涼。
“如果我說是呢？”
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。
陽光照在兩個人之間，光斑裡飄著細小的灰塵。
林知意變了又變，從憤怒變成了震驚，從震驚變成了恐懼。
林知意從小就被姜若搶東西，每一次她都只能無力看著，任憑如何應對，還是無濟於事。
“姜若，我警告你，你要是敢動江聿，我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，”
姜若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抬起手在林知意僵硬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，語氣忽然又恢復了那種甜軟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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