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終於繃不住表情，嘴唇抖了抖，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下，望著邁巴赫離開的方向哭得稀里嘩啦。
……
車裡，老陳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路。
剛才那一幕他看在眼裡，心裡對蘇晚生出那麼一絲微弱的同情。
但也只是一絲而已。
少爺雖然趕蘇晚下去了，但好歹給了打車錢，還是五百，打了車還有剩餘的。
“老陳，水。”沈渡的聲音從後座傳來。
老陳立刻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過去。
沈渡接過水，一隻手臂還穩穩地攬著姜若的肩膀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姜若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泥，腦袋窩在他的頸窩處，捲髮凌亂地散在他的襯衫上，呼吸灼熱而不規律，帶著濃郁的酒氣。
“來，喝水。”
沈渡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臂彎裡。
他拿著水瓶湊到她唇邊，瓶口輕輕抵住她的下唇，微微傾斜。
水倒得急了，一縷透明的液體從姜若嘴角溢位來，順著下巴滑落，滴在了她鎖骨凹陷處。
姜若迷迷糊糊地含住了瓶口。
嘴唇因為酒氣蒸騰而泛著不正常的紅，比平時更加飽滿，更加溼潤。上唇薄而精緻，下唇微微嘟起，水潤溼了她的唇面，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。
然後她無意識地伸出舌頭，舔了一下瓶口。
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，粉嫩的，柔軟的，輕輕地掃過塑膠瓶口的邊緣，然後縮回去，嘴唇微微抿了一下，嚥下口中的水。
沈渡握著水瓶的手驟然收緊了。
塑膠瓶身被捏得微微變形，發出細碎的咔咔聲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姜若的嘴唇上，呼吸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粗重。
“少爺，水夠了，再喂要嗆著了。”
老陳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，他的目光在後視鏡裡和沈渡的對上，只一瞬，就立刻移開了。
同樣是男人，老陳太懂沈渡的眼神了。
幽深深邃，像狼盯上肉一樣，渴望吞下。
老陳什麼都沒說，默默地伸出手，按下了中控臺上的一個按鈕。
後排與前排之間的隔音擋板無聲地升了起來，黑色的磨砂玻璃緩緩上升，將車分割成了兩個完全獨立的空間。
姜若喝完水，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，整個人又往沈渡懷裡拱了拱。鼻尖蹭著他的襯衫，撥出的熱氣透過布料一陣一陣地拂過沈渡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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