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悠愣了一下，茫然地看了看沈渡，又看了看蘇晚。
“什麼關係？不就是男女朋友關係嗎？蘇蘇，他什麼意思？你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？”
沈渡看著蘇晚那張蒼白如紙的臉，心裡充斥著濃濃的厭倦。
他不想再繼續這場鬧劇了。
從一開始，這場所謂的合約情侶就是個錯誤的決定。
今晚正好，趁著姜若在場，把這件事徹底了結。
雖然他跟姜若打過賭，如果他能談到女朋友並且交往滿一個月，姜若就跟他一起去國外旅遊。
但如果這個“女朋友”的存在本身已經讓姜若不高興了，那這個賭約還有什麼意義？
他寧願輸了賭約，以後再找別的理由把姜若哄出國，也不願意再讓姜若把他往外推。
“我們的關係其實，”
“小悠！”
蘇晚的聲音驟然拔高，尖利到破了音，打斷了沈渡的說話聲。
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其勉強的的笑容，聲音急促而顫抖。
“你不要說了，不要說他，都是我自願的。沈渡對我很好，真的很好，他平時不是這樣的，只是今天事情太多了。你不要指責他，求你了。”
小悠被她這一連串語無倫次的話砸懵了。
隨後眉頭越擰越緊。
“蘇蘇，我這是在幫你，你到底在害怕什麼？”
“做錯事的根本不是你！”
小悠張了張嘴，正想朝沈渡問個清楚，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從餐廳門口傳來，由遠及近，打斷了所有人的對話。
兩輛警車停在了餐廳門口。
紅藍相間的警燈在落地窗上投下旋轉的光斑，幾個穿制服的警察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，帶頭的那位掃了一眼滿地的碎玻璃和斑駁的血跡，眉頭擰成了川字。
“誰報的警？”
經理連忙迎上去，一邊遞上自己的名片一邊快速說明了情況。
警察點了點頭，目光在現場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沈渡和地上那幾個還在呻吟的男生身上，朝身後揮了揮手。
“全都帶回所裡做筆錄，受傷的先送醫院驗傷，輕傷的直接帶走。”
一個年輕警察走到沈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沾血的拳背上停了一瞬，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是你打的人？”
沈渡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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