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張著嘴，花了好幾秒才消化完這些資訊，然後撓了撓後腦勺，一臉困惑地說。
“那也不對啊，那個男的有錢，什麼樣的女朋友找不到，幹嘛要暗戀啊？這年頭還有這麼有錢的男人搞暗戀？這也太離譜了吧。”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腦海裡浮現出姜若那張清麗絕豔的臉，咂吧著嘴道。
“剛才你沒看到那個姜小姐正臉哈，哪天你仔細看看，比明星都漂亮。”
“真的假的，明星那可是很漂亮的？普通人能有明星漂亮？”
小李一臉驚訝，確定了老王不是在開玩笑之後，忍不住腦海裡想入非非。
“那得多漂亮啊。”
……
下午的西餐廳裡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原木色的桌面上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氣和烤麵包的甜味。這個時間點不是用餐高峰期，店裡只有零星幾桌客人，服務員們正在為晚市做準備，刀叉在白色餐巾上擺放得整整齊齊，水晶杯被擦得晶瑩透亮。
蘇晚坐在靠窗的一個卡座裡，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了大半的拿鐵，手裡捏著吸管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杯底的奶泡。
眼眶還有些紅腫，昨晚哭了太久，今天早上起來眼皮腫得像個核桃，敷了半天冰塊才勉強消退了一些。可她心裡的那股委屈，卻怎麼也消退不了。
坐在她對面的閨蜜小悠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提拉米蘇，一臉擔憂地看著她。
小悠是蘇晚的大學室友，畢業後進了外企，平時忙得腳不沾地，今天是接到蘇晚帶著哭腔的電話，才專門請了半天假出來陪她的。
小悠放下叉子，十指交叉擱在桌上，臉色嚴肅。
“所以，你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？電話裡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，說的話我也聽不清楚，就聽到個什麼賤女人，現在你人也冷靜了，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。”
蘇晚深吸了一口氣，把吸管往杯子裡一戳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小悠，你不知道昨晚有多離譜。沈渡帶我去酒吧見他的朋友，我本來還挺期待的，特意換了新買的連衣裙，還化了兩個小時的妝，結果一進門，他那幫朋友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。有個女的，叫林瑤，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說我不怎麼好看。就這樣，原話。”
“當著沈渡的面？”小悠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當著沈渡的面。”蘇晚用力點了點頭，“沈渡作為我的男朋友，他一個字都沒幫我說。從頭到尾都沒有。”
小悠端起自己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，眉頭擰起：“那你說的那個賤女人呢？就是這個林瑤？”
“不是她。”
蘇晚搖頭，眼神里閃過一抹怨毒。
“是另外一個，叫姜若。”
“那個女人一進門就直接撲進了沈渡懷裡，雙手攬著他的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一邊抱著他一邊叫他狗兒子。我當時就坐在沈渡旁邊，她看都沒看我一眼，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樣。”
小悠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，眉頭擰得越來越緊。
“我當時就炸了，”
蘇晚繼續說，語速越來越快，像是要把憋了一整夜的話全部倒出來。
“我質問沈渡你們這是在幹什麼，我才是你女朋友。結果沈渡全程冷漠臉，姜若從沈渡懷裡退出來，笑著跟我說什麼小姐姐你誤會了，我們只是兄弟間的擁抱，還說什麼從小一起長大，有時候都忘了沈渡是個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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