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僵在原地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僵硬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。
“你認識她？”
小悠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眉頭高高挑起。
看了看蘇晚那張青白交加的臉，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給隔壁桌點單也很漂亮的姜若，心裡隱約有了一個猜測，但還是不太敢相信。
下一秒，蘇晚的話就印證了她的猜想。
“她就是姜若。”
小悠瞳孔一震，重新轉過頭看姜若。
女人正微微彎著腰，耐心地聽年輕男生結結巴巴地詢問菜品，側臉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，髮尾在肩頭輕輕晃動，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。
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從容魅惑，不是刻意擺出來的姿態，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、讓人移不開眼的吸引力。
小悠沉默了幾秒，轉回頭看向坐對面的閨蜜蘇晚。
即使化了妝，看起來也只是清秀有餘。
而姜若笑靨如花，光芒萬丈。
小悠在心裡嘆了一口氣。
她是站在自己閨蜜這邊的，這一點毫無疑問。
蘇晚是她大學四年的室友，兩個經常一起，這份情誼不是任何外人能比的。
但此刻，她看著姜若那張臉，又看了看蘇晚那張臉，心裡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她自己都覺得殘忍的念頭。
如果她是男人，她可能也會選姜若。
姜若渾身散發著一種小女人味，看著就香香軟軟的。
沖人彎著眼睛笑一下，有讓人心跳漏半拍的那種美。
這種獨特的氣質，目前蘇晚並沒有。
小悠端起咖啡杯，猛灌了一大口涼透的美式，苦味在舌尖上炸開，讓她稍微冷靜了一點。
她把這些念頭壓回心底，告訴自己：不行，蘇晚是她的閨蜜，她必須站在蘇晚這邊。顏值高又怎樣，人品差就是人品差。那個姜若既然能做出當人家面勾搭男朋友的事，再漂亮也是個心機女。
“那個……我選好了，請問現在可以點嗎？”鄰桌傳來男生緊張而害羞的聲音。
“當然可以，帥哥你說。”
姜若的聲音清甜而溫柔，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耐心。
小悠和蘇晚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，聽著姜若給那桌客人點單。
幾分鐘後，小悠端起咖啡杯，卻發現杯子已經空了。
她把杯子擱回桌上，正要開口說什麼，卻看到姜若已經收起了點單平板，嫋嫋婷婷地朝她們這桌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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