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沒有說完。
一道拳風從他的後腦勺呼嘯而至,力道大到他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栽,整個人像一袋被丟出去的垃圾一樣從椅子上翻倒下去,臉先著地,額頭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悶響。
鼻血幾乎是瞬間就湧了出來,濺在淺灰色的地磚上,觸目驚心的一片紅。
男生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一隻手已經從後面揪住了他的衣領,把他像拎小雞一樣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然後又是一拳,狠狠地砸在他的顴骨上。
骨頭撞擊指節的悶響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整個人被打得倒地,撞翻了旁邊的椅子,摔在碎玻璃和打翻的啤酒裡。
沈渡把他按在地上,膝蓋壓在他胸口,一拳接著一拳地往下砸。
眼睛通紅,表情冷的可怕,襯衫領口敞開了好幾顆釦子,袖口在剛才的揮拳中崩開了一顆,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拳背,上面沾著斑斑點點的血跡,分不清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。
寸頭男生和黃頭髮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罵了一聲髒話就衝上來要幫忙。
黃頭髮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往桌沿上一磕,瓶底碎成尖銳的玻璃碴,他舉著半截碎酒瓶朝沈渡捅過去。
沈渡側身避開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,清脆的咔嚓聲讓在場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啤酒瓶從黃頭髮手裡脫落,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捂著手腕蜷縮在地上。
寸頭男生從後面撲上來,用胳膊勒住沈渡的脖子想把他往後拖。
沈渡的手肘猛地往後一擊,精準地撞在寸頭男生的肋骨上。
寸頭疼得悶哼一聲,手臂的力道鬆了半拍,沈渡趁這個間隙反手抓住他的衣領,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把他整個人砸在了八號桌的桌面上。
桌上的啤酒瓶、酒杯、碟子嘩啦啦地碎了一地,寸頭在碎玻璃裡打了個滾,後背的衣服被劃開好幾道口子,露出底下的皮膚和滲出來的血珠。
戴眼鏡的男生縮在角落裡,手裡的手機還開著錄影,鏡頭抖得厲害,眼睜睜地看著沈渡高大的身影走出來。
奪過來他的手機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別……別打我,我什麼都沒幹。”眼鏡男抱著頭,瑟瑟發抖。
沈渡彷彿沒聽到他的聲音,伸出鐵拳,就要砸下。
下一秒,衣襬被人拉扯了一下。
“狗兒子,別打了。”
沈渡腳步頓了一下,就在這個間隙,那個摸了姜若的男生從地上掙扎著撐起上半身,滿臉是血,顴骨腫得老高,嘴唇被打裂了一道口子,說話都漏風:
“我……我一定要告你!”
“讓你牢底坐穿!”
沈渡蹲下身,單手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頭。
力道大到指節都陷進了他臉頰的肉裡,那個男生的嘴唇被擠得變了形,只能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咽。
”。牢坐我是還牢坐你是底到看我,啊報“
。意寒的涼發背脊人讓種一著帶都字個一每,沉低音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