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陽光從落地窗的遮光簾縫隙裡擠進來，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。
姜若從昏睡中緩緩轉醒，睜開美眸，盯著潔白的天花板，粉唇輕啟，罵了句髒話。
“草！”
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，痠痛得要命。
昨晚的前段斷斷續續的在腦海裡回放，姜若眼角泛紅，溢位一滴清淚，掛在眼尾。
太可怕了！
真的太可怕了！
昨晚沈渡這個狗東西，她怎麼叫他都不停的，把她翻來覆去折騰一次又一次。
跟裝了自動馬達一樣。
姜若心裡罵罵咧咧，轉頭一看，映入眼簾的是沈渡那張放大的睡顏。
平日裡冷硬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許多，額前垂著幾縷碎髮，看起來像一隻饜足的大型犬，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兇狠模樣。
手臂還環在她腰上，五指微微張開扣在她腰側，在睡夢中也在宣示主權。
姜若緩緩坐起來，靠在床頭，低頭一看。
鎖骨上、肩頭、手臂上，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。
她試著動了一下腿，大腿內側傳來一陣痠軟的抗議，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狗東西……”
姜若用氣聲罵了一句，然後伸手去掰開沈渡扣在她腰上的手指。
掰開之後，正準備下床，那隻手的主人就猛地收緊，把她整個人重新拖回了被窩深處。
沈渡滾燙的胸膛貼著姜若後背，手臂像鐵箍一樣重新環住她的腰，下巴埋在她腿上，聲音沙啞而慵懶。
“去哪？”
“上廁所！快鬆開，尿急！”
姜若在他懷裡撲騰了兩下，手肘頂了頂他的肋骨。
語氣很兇，但嗓子完全是啞的。
昨晚喊了太久，現在多說一句話姜若就覺得嗓子疼。
沈渡的手臂紋絲不動，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蹭了蹭，含含糊糊地說：
“再睡會兒。”
“睡什麼睡，我要上廁所！”
姜若用力掰開他的手，這次他總算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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