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反覆重複了一遍這6個字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刺耳的詞彙。
頜線繃得死緊，撐在椅背上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壓下心口噴湧的怒火，直起身，拉開旁邊的椅子在她身側坐下來。
直接把椅子轉過來正對著姜若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架勢很兇，每句話都咬牙切齒的說出來。
“狗屁的好兄弟！”
“我不承認！”
“若若，不要忘記了，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。”
沈渡在最後加了重音。
姜若眨了眨眼，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肩頭一縷碎髮，語氣無辜而坦蕩：
“我那是逗你玩的，誰讓你那麼好撩。”
“逗我玩？那你還挺會逗的。逗到跟我上床，逗到跟我說你是第一次。你是不是打算告訴我就算換了別的男人，你也會這麼逗？”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
姜若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沈渡往前逼近了一寸，膝蓋碰到了姜若的膝蓋，黑眸緊緊鎖著她的眼睛，不給她任何躲閃的餘地。
“昨晚你在我身下抱著我哭讓我輕點，今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我這是一夜情？你覺得我沈渡是那種隨便到可以跟任何一個女人過一夜的人？你覺得我對你做的所有事，換一個女人也能做？”
姜若被他逼得後背緊貼著椅背，心跳莫名地快了好幾拍。
她咬著下唇，美眸盯著沈渡的黑眸，見他真的有點生氣了。
嘴巴一癟，抬起手，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，聲音又軟又輕，撒嬌道。
“那你也沒跟我表白過啊。花也沒有，燭光晚餐也沒有，連一句做我女朋友都沒說過。憑什麼我就得是你女朋友？就憑你技術好？你這也太便宜了吧。”
沈渡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，眼底的陰翳一點一點地化開，嘴角的弧度重新彎了起來。
伸手握住姜若那根手指，將她的整隻手攏在自己掌心裡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，語氣無奈而縱容：
“所以你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，只是覺得我沒走流程？”
“廢話。”
姜若白了他一眼，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，嬌嗔道。
“女孩子一輩子就這麼一次，你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把人睡了，連個說法都不給，還想讓我自動升級成女朋友？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。”
“那我現在出去買花。”
沈渡站起來，動作乾脆利落，轉身就要往門口走，浴袍的腰帶被他大步流星的步伐帶得飄了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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