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抽了抽，抬頭看著沈渡，無奈地任由他拍了幾張。
拍完之後她接過手機一看，果然，照片裡的她坐得像個小學生在聽班主任訓話，雖然臉還是好看的，但整體構圖僵硬又呆板。
“這哪裡好看了？”
姜若把手機舉到他面前，指尖點著螢幕。
“這也太土了吧。你看這個構圖，你看這個姿勢，你管這叫好看？媽媽輩的阿姨們都不用這個姿勢了。”
“很可愛啊。”
沈渡低頭看著螢幕，語氣篤定。
“那是因為我臉好看，怎麼拍都可愛。”
姜若氣嘟嘟地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，靠回沙發靠背上。
“你這拍照技術真的太差了，如果以後我們出去旅遊，不能光靠你拍照，得還是要帶著林瑤，周子揚，方旭。”
“不行。”
沈渡想也不想直接拒絕，他本來就打算後面帶著姜若出去旅遊，才不想帶這些電燈泡。
“我的拍照技術可以練，回去就報班學。好不好？”
“嗯？寶寶。”
沈渡在姜若身側坐下來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，將她拉進懷裡，低啞磁性道。
姜若抬手在他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，美眸瞪得圓圓的，聲音又兇又軟，帶著幾分嫌棄。
“不要叫寶寶！肉麻死了，換個正常點的稱呼行不行。”
沈渡捉住她打他臉的那隻手，低頭在她手心裡落了一個吻，嘴唇貼著她柔軟的掌心，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她掌心的紋路，然後抬起眼，黑眸裡盛著不加掩飾的笑意和幾分得逞的饜足。
他又叫了一遍，聲音低啞。
“就叫寶寶。我的寶寶。”
……
甲板另一側，周子揚、方旭和林瑤並排靠在吧檯邊上，六隻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沙發那邊。
把沈渡跟姜若的互動全部收入眼底。
“我的天哪。”
周子揚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，把袖子擼起來給旁邊兩個人看。
“你們看，我這雞皮疙瘩從手肘一直起到手腕。渡哥談戀愛居然是這個畫風，我認識他這麼多年了，從來沒見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。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渡哥嗎？被魂穿了？”
林瑤端著香檳杯，靠在吧檯上，看著那兩個人黏在一起的身影，嘴角揚起姨母笑。
“渡哥這樣，不是挺正常，畢竟對方可是若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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