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走的腳步都踉蹌了一下，毫不平時冷靜的風度。
沈渡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滾燙的額頭，聲音沙啞到了極點，哄道。
“若若，別動，馬上就到了，再忍一下。”
姜若根本聽不進去，小手從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探進去，指甲在他胸口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，嘴唇含含糊糊地貼著他的下頜，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蜂蜜。
“忍不了了，你快點，你到底行不行……”
沈渡的呼吸驟然加重，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著，腳下的步伐又快了幾分。
走廊裡的壁燈在視線餘光裡飛速後退，他幾乎是踹開房門的。
門鎖“咔噠”一聲彈開，他用後背撞上門，將門重重合上。
一進門，就抱著姜若大步走到床邊，將她放在床沿上。
姜若仰面倒進柔軟的床褥裡，捲髮散開鋪在枕頭上，寶藍色的裙襬翻卷到大腿中段。
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，將他拉下來，嘴唇急切地貼上他的唇，吻得毫無章法，舌尖撬開他的齒關，又急又重地吮吸著他的下唇。
“若若，等一下，先把衣服……”
“不等。”
她打斷他，聲音又軟又啞，手指扯了扯他的腰帶，扯了兩下沒扯開，急得用牙齒去咬他薄唇。
含含糊糊地嘟囔著，帶著哭腔和委屈。
“沈渡你快點，我真的好難受，你是不是不行。”
沈渡撐在她上方，低頭看著她。
姜若眼尾溼漉漉的，睫毛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，一臉春意。
沈渡深吸了一口氣，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。
“若若，我怕你明天醒來會怪我。這幾天你已經很累了。”
“等等的話，等會兒會有解藥給你。”
“不要解藥，要你。”
姜若抬腿踢了他一下，又伸手把他拽下來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聲音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，滾燙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垂。
“狗兒子，你是不是不愛我了，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嗎，現在怎麼這麼多廢話。”
沈渡嘆息一聲，低頭往下掃了一眼快憋不住的小沈渡。
低下頭，薄唇從姜若的唇角一路向下，滑過下頜，滑過頸側，落在鎖骨上，留下一個又一個溼潤的吻痕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，指尖觸到寶藍色綢緞下滾燙的皮膚，聲音沙啞到了極點。
“我廢話不多，這是你自己允許的，明天起來不能鬧脾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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