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旭捂著腫起的臉頰，衝沈渡拼命點頭。
“再有下次我自己跳海，不用你動手！”
沈渡不知可否點頭，從浴袍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，然後頭也不抬地撂下一句：
“上次你說的那個專案，檔案發你了。自己回去看。”
說完拉開房門，走了進去。
門在身後合上的時候，走廊裡安靜了好幾秒。
周子揚端著站在原地，嘴巴微微張著，滿臉錯愕，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他低頭看了看還捂著左臉癱在牆邊的方旭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震驚：
“剛才渡哥說的那個專案，是不是西郊那塊地的開發權？我跟了他大半年都沒鬆口，你捱了一拳就給你了？”
方旭從牆邊站起來，抬手揉了揉紅腫的左臉，眼裡都是嘚瑟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，你以為渡哥是真生氣呢，他要是真氣，剛才那一拳下來我牙早就沒了，收著力呢，說明昨晚還是爽多於氣。”
“嘖嘖~你看到渡哥脖子上那些抓痕，還有下頜那個牙印，估計都是若姐弄的，都是愛的印記。”
“我這計劃還是有用啊！”
方旭雙手交叉，枕在後腦勺，一派得瑟地走了。
徒留在原地的周子揚，一臉無語。
合著到最後，小丑是自己。
“草！早知道剛才就不出聲給方旭說話了，就該讓渡哥把方旭狠狠揍一頓。”
……
遊艇在第三天清晨靠了岸。
碼頭上陽光很好，幾輛警車安靜地停在岸邊，紅藍相間的警燈無聲地旋轉著。
兩個女性安保架著蘇晚從舷梯上走了下來。
走下舷梯的時候蘇晚踉蹌了一下，安保毫不客氣地把她拽起來，推著她走到碼頭上。
等候在碼頭上的警察見狀立即迎了上來。
“沈少。”
沈渡頷首與帶頭的中年警官握了下手。
隨即目光往後掃，總經理連忙上前把複製好的監控隨身碟、船醫的檢測報告、針孔攝像頭和一份書面證詞遞交給警方。
警官翻開資料夾掃了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然後走向蘇晚。
“解開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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