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打女人,但你實在讓我忍不了了。”
兩個警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,快步衝上前,一把將沈渡和蘇晚隔開。
年輕警員從腰間掏出手銬,利落地將蘇晚的雙手反銬在身後。
金屬扣咔噠一聲鎖死,蘇晚被從地上拖起來,頭髮散亂,嘴唇發白,腹部的劇痛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沈先生,對不起,是我們疏忽了。”中年警官面帶愧色。
“沒關係,”
沈渡收回腳,整了整被風吹亂的衣襬,臉色恢復了平時的平靜。
“警官,我建議帶她去做個精神鑑定。剛才那一幕你們也看到了,正常人在被警察制服的情況下,不可能做出持械傷人的舉動。這是不值得的,如果鑑定結果顯示她有精神疾病,所有的醫藥費、治療費,由我個人承擔。讓她在精神病院裡好好待著,比在外面危害社會強。”
中年警官沉默了片刻,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掙扎的蘇晚,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沈先生的建議的確有幾分道理,確實正常人不該有這個舉動。我們會盡快安排鑑定,並在結果出來之前將她暫時羈押在看守所,等待鑑定結果。”
蘇晚聽到精神病院四個字的時候,渾身猛地一顫,掙扎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。
她當然知道正常人被關進精神病院裡是什麼下場。
好好的人也會得精神病。
“不……不要送我去精神病院!”
蘇晚拼命搖頭,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。
“我錯了!我知道錯了!我不該拿簪子刺你,對不起!對不起姜若!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我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
蘇晚一邊哭一邊掙扎,被反銬的雙手在身後拼命扭動,手銬的金屬邊緣磨破了她的手腕,血順著手指往下滴,但她完全顧不上疼。
她跪在地上,衝沈渡磕頭,又衝姜若磕頭,額頭上沾滿了灰塵和淚水。
“姜若!姜若你幫我說句話!你讓他別送我去精神病院!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,我保證!我搬家,我換工作,我離你們遠遠的,求你了!我給你磕頭。”
額頭重重地磕在木質棧橋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一下又一下,嘴裡不停地重複著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……我是賤人……我不該罵你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原諒我吧……”
姜若站在沈渡身側,看著蘇晚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狼狽模樣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海風把她的捲髮吹起來,遮住了她半張臉,看不清表情。
片刻之後,她抬手把碎髮別到耳後,轉過身,背對著還在磕頭的蘇晚,對沈渡說了一句。
“狗兒子,我有點餓了。這邊什麼時候能結束?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馬上就好。”
沈渡低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的冷意融化了幾分。
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,然後抬頭看向中年警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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