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她是真沒料到江聿能瘋成這樣，說把人綁了就把人綁了，連個緩衝都不給。
她驚叫半聲，雙腿一軟，倒進他懷裡，順帶把臉埋進他胸口，像只被嚇壞的小動物。
可等夜風一吹，她心裡那點驚意就散了，反倒生出幾絲隱秘的興味。
瘋得這麼厲害，居然還是為了她。
姜若覺得自己有點變態，因為她竟然覺得挺爽。
她在江聿懷裡靠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抬起頭。
月光把她的臉照得清凌凌的，眼尾還掛著點被風激出的水光，瞧著可憐，可眼底已經清明瞭。
她望著江聿，小聲問：
“會死嗎？”
江聿低頭看她，聲音低低：
“不會。”
姜若“哦”了一聲，十分淡定。
隨即整個身子都放鬆下來。
她甚至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把身體大半重量都掛在他手臂上，語氣又軟又輕：
“那就行。不過下次動手前，能不能先跟我通個氣？你知不知道，女生嚇多了容易變老。”
江聿看著她，黑眸像被月光浸過，又深又靜：
“你要替他說情？”
“說情？”
姜若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，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。
“我為什麼要替他說情？他跟我什麼關係？不過是看在他請我吃頓飯的份上，提醒你一句，別把事鬧太大。”
姜若說著，還抬手在江聿胸前輕輕戳了一下。
“我是為你著想，怕你背上什麼汙點。”
江聿沒說話，只盯著她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忽然道：
“你不怕我？”
姜若抬了抬下巴，臉上那點嬌弱像畫皮一樣被風吹開，露出底下毫不掩飾的狡黠。
她抬起兩隻手，一左一右揉上江聿的俊臉，把他那張冷臉揉得微微變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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