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也不急，空著的手抬起來，拇指在她後頸輕輕摩挲了兩下，語氣像哄小孩：
“我女朋友怎麼樣都好看。乖，讓我看看是不是真醜了。”
姜若被哄得耳根發軟，這才慢吞吞地抬起頭。
她今天沒化妝，臉上白白淨淨的，皮膚像浸了層薄霧，在清晨光線下透出點粉。
睫毛又密又長，眼尾還帶著沒睡醒的紅，嘴唇淡得發淺，像一顆沒熟透的莓果。
頭髮有些亂，幾縷貼在頰邊，卻更顯得她像只剛從被窩裡鑽出來的小動物，又軟又純。
江聿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幾秒，眸色不自覺地深了深。
他什麼也沒說，只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那吻落得極輕，像怕碰碎了什麼。
姜若眨了下眼，臉更紅了，小聲嘟囔：
“都說了沒化妝。”
江聿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低得發磁：
“不化妝也很漂亮。”
他又看了她一眼，補了一句。
“在我過的女生裡，最漂亮的。”
姜若被他這話哄得翹起嘴角，沒忍住笑了一聲，又趕緊抿住，別開臉不看他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忽然從他懷裡退開一點：
“你買了什麼？好香。”
江聿這才想起手裡的袋子，順勢牽過她的手，帶著她往旁邊那排石凳走：
“什麼種類都有。”
他牽著她坐下，把紙袋放在兩人中間，一樣一樣往外拿。
灌湯包、燒麥、南瓜小米粥、三明治、茶葉蛋，還有一杯熱豆漿。
姜若睜圓了眼：
“你當我是豬啊。”
江聿把豆漿插上吸管，遞到她手裡：
“不知道你愛吃什麼。”
“所以多選了幾樣。”
姜若捧著豆漿暖手，偏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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