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聿輕咳一聲，把長腿交疊起來，像在掩飾什麼。
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深夜看過的標題。
#床上，情侶間增進親密的十個技巧#
#第一次該怎麼才能舒服#
他絕不能讓她知道。
江聿又喝了一口豆漿，垂下眼，嗓音有些發啞：
“沒什麼。就……一些普通的東西。”
姜若哪肯放過他。
她歪著頭，故意把聲音放得又甜又軟：
“江聿~你肯定看了什麼不能說的，是不是？你口條那麼好，現在說話都結巴了。”
她越湊越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帶著點狡黠。
“說，是不是看帶顏色的了？”
聰明如姜若，哪裡能看不出來江聿微紅的神態意味著什麼。
男人嘛，都一個樣，甭管什麼性格，什麼身份，逃不過下三路。
“咳！”
被姜若猜到，江聿手握拳在唇邊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。
可緊接著，另一個念頭便竄了上來。
這麼會看男人，又是從誰身上練出來的？
他想起了之前讓人查過的資料。
姜若高中時和幾個男生走得很近。
雖然沒正式交往過，但的確有過親密舉動。
難道是從他們身上練出來的眼力？或者是趙珩？
想到這裡，江聿下頜線一點點繃緊，唇也抿成一條直線。
像有根刺埋在心口，不舒服得要命。
姜若本來還笑著，見他臉色忽然沉下來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又踩了他雷區。
她收起笑，眼睛眨巴了兩下，小聲說：
“你幹嘛突然擺臉色啊……我不就問問。看那種東西很正常啊，又不是什麼罪過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偷偷用腳尖碰了碰他的鞋，試探他是不是真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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