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尖一酸，忽然就撲了過去。
江聿還沒反應過來，她整個人已經擠進他懷裡，兩條手臂繞過他的脖頸，抱得結結實實。
她仰起臉，飛快地在他左臉親了一下，又親了右臉，最後還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，像蓋章，又像安撫。
她聲音軟得不行：
“江聿，你對我太好了。好到我都不知道怎麼還了。”
江聿明顯怔了一瞬。
隨即他低下頭，把臉埋進她髮間，手臂慢慢收緊，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。
他什麼都沒說，但姜若卻能聽到他明顯變快的心跳。
“咚咚咚！”
頻率極快。
姜若忽然覺得，也許從很久以前開始，她就該承認。
即使江聿不是她的理想型，但她也喜歡上了江聿。
喜歡他不動聲色的好，喜歡他為了護她佈下天羅地網，也喜歡他在她面前露出的那點笨拙和不安。
他那麼多心眼子，卻沒捨得把這份算計心思用在她身上一點。
這樣的男人，她怎麼還能推開。
“以後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姜若閉上眼，輕輕笑了一下，在他懷裡蹭了蹭。
“我也會，一輩子對你好。”
江聿緩緩低下頭，唇極輕地落在姜若額頭上。
與之前那些帶著慾念和掠奪的吻不同，這個吻很輕，帶著無盡的溫柔。
姜若閉著眼，能感到他胸膛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針織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。
他們就這麼抱著，誰也不說話。
屏風外的腳步聲近了又遠，旁邊包廂傳來碗筷輕響，可這一小方天地裡，靜得只餘彼此呼吸交錯。
......
“哎呀”
姜若突然想到還未送出去的禮物，連忙從他懷裡掙出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江聿低頭，眼裡含著疑惑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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