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被他親得偏過頭，露出頸側一片白膩的皮膚，呼吸碎得不成樣子，手指從抓襯衫改成了插進他髮間。
“江聿……”
她聲音又軟又啞，帶著點喘，
“你慢點……”
聞言，江聿抬起頭，從她頸窩裡往上看了她一眼。
沒戴眼鏡，那雙下三白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嚇人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重新親上來，這次落在她鎖骨上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姜若整個人都顫了，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，又被他掌心的溫度按回床墊裡。
他的手從衣襬下探進去，指腹貼著她腰側的皮膚，不緊不慢地往上走。
姜若條件反射地縮了縮，他的手就停在那裡，掌心貼著她腰窩，不動了。
過了兩秒，他低頭貼著她耳廓問：
“嚇到了？”
姜若喘著氣，微微抬頭：“沒有。”
就是有點刺激。
“那看著我。”
她猶豫了一拍，還是轉回了臉。
姜若此刻整張臉都是紅的。
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，連鎖骨上方那片皮膚都泛著一層薄粉，像被熱氣蒸過。
眼尾還溼著，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，嘴唇被親得微微腫起來，嘴角的口紅早就蹭沒了，只剩一點淡紅洇在唇周。
她仰面躺在床墊裡，頭髮散了一枕，有幾縷黏在頰邊，襯得那張臉又小又白。
整個人像被雨打過的花，又軟又溼，偏偏還強撐著瞪他。
江聿低頭看著她，眸光深了又深。
他喉結滾了一下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，聲音啞得不像話：
“乖。”
然後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裡，鼻尖貼著她頸側，深深吸了一口香氣。
“寶寶。”
“我剛才說的，你答應了嗎？”
姜若的呼吸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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