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姜若是被一陣飯香氣勾醒的。
起身一看，陌生的環境。
還愣了兩秒，才想起這是哪兒。
側過頭，旁邊的枕邊是空的，被子掀了一角，已經涼了。
江聿已經出去了。
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，腰剛離開床墊，整個人就頓住了。
好酸。
從腰往下，腿根到大腿內側，全都在隱隱發酸，像被人拆開又裝回去過一遍。
“草，果然男人都是屬狗的，嘴上答應的再好，動作也不知輕重。”
帶著剛醒的鼻音，姜若罵罵咧咧著。
停留了休息一會兒，待身體適應，姜若小心翼翼扶著牆站起來。
她身上那件兔女郎裝早就不見了，換成了一件男款的白襯衫，寬寬大大的，袖口捲了兩圈才露出手腕，下襬剛好蓋過腿根。
釦子扣得整整齊齊，從最下面那顆一直系到最上面，像是怕她著涼。
姜若盯著那顆頂到頭的小釦子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昨晚脫得那麼利索，早上倒裝起正人君子了。
“江聿。”
她拖著步子往門口走，一邊走一邊喊。
嗓子昨晚用過度，所以聲音比較小。
一開始江聿沒聽到，等多喊了幾聲，江聿聽到，連忙偏過頭來。
他站在開放式廚房那邊，晨光從他肩後打過來，把他側臉的線條照得格外柔和，連那副平時冷冰冰的下三白眼都染上了一層暖色。
“醒了。剛好，早餐好了。”
姜若扶著門框站定，陽光有點晃，眯著眼看他。
白T恤，灰圍裙，鍋鏟，早餐。
好一個賢惠形象。
跟江聿在學校學神形象，以及昨晚壓著她不肯停的瘋狗完全不一樣。
她看了好幾秒，才憋出一句：
“你……還會做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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