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的。”
“保護我們兩個都夠。”
姜若被他親得愣了一下，聽到他的話，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。
她點了點頭，又想起剛才的問題，追問道：
“所以真的是我姐知道夏泉是被僱傭，拿錢辦事被捅了？”
江聿搖了搖頭。
其他人不知道，他還不知道嘛。
林知意去捅夏泉，應該是他派人假裝經過林知意身邊，造謠說夏泉在接觸其他女性，跟她分手就是因為私下劈腿。
而林知意信以為真，所以才出手捅人的。
“別亂想。可能是別的事。夏泉哪裡刺激到你姐了而已。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
姜若瞭解林知意，她本來就是那種情緒一上來就控制不住的人。
偏偏最近夏泉在跟她鬧分手，可能說了什麼話刺激到她了吧。
不一定是暴露僱傭關係了。
“算了，等黃律師來了進去交涉就知道了，我就不瞎想了。”
江聿“嗯”了一聲，重新把她的手攏進掌心裡。
……
當黃律師從屋子裡走出來的時候，姜若幾乎是彈起來的，小跑過去。
江聿則跟在她身後，不緊不慢跟著。
“黃律師，我姐說什麼了？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姜若仰著臉，語氣急切。
黃律師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，穿深色西裝，手裡夾著公文包。
一雙眸子十分銳利有神。
聽到姜若的話，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姜若身後的江聿。
江聿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，只是微微搖了一下頭。
黃律師收到訊號，收回視線，嘆了口氣。
“人狀態很差。精神恍惚，說話結結巴巴的，問什麼都說不清楚。我問她為什麼捅人，她一會兒說‘他騙我’，一會兒又說‘都該死’，前後對不上，邏輯是亂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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